柏璟语塞。
胸腔里顿时漫上股股强烈的倾诉欲,夹杂着愧疚和不安。
他想说,宝宝,我可能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要离开很久。
想问她,你愿意等我吗?或者跟我一起走。
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也有自己的前程,并且他还没想好,没想好怎么开口才不会吓到她,没想好如果她不愿意等,或者表现出难过,自己会不会立即反悔,不顾一切地留下来。
最终,他摇摇头,把脸重新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像寻求庇护的兽类,轻轻蹭了蹭,又落下几个细密的吻,含糊地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的回避,尤绮感觉到了。
心里那点不安又扩大了些,但她没有追问。
她更紧地抱了抱他,小手在他后颈处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大孩子。
然后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轻:“好吧,那等你想告诉我了,你再告诉我,我会听的。”
这话音刚落,柏璟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用最柔软的云朵妥帖地包裹了起来。
酸酸软软的感觉立时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宝宝怎么可以这么乖,这么懂事,这么体贴,她甚至不问为什么,只是安静地给予拥抱和等待。
柏璟的心防在这一刻软化。
抬起头,鼻尖蹭了蹭她柔软光滑的脸颊,动作依恋又带着深深的无奈,他低喃般叹息:“怎么办啊宝宝,我不能离开你啊。”
尤绮被他蹭得痒痒的,随即她也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回蹭了他一下。
“我也是呢。”她在心里说。
不能离开你。
-
三天的校运会转眼就结束了。
尤绮出乎意料地在女子800米中拿了个第三名,简直是意外之喜。
领奖台上,柏璟作为学生代表上来给她颁奖,她接过铜牌,笑容比手里的奖牌还要亮眼。
柏璟趁着她低头看奖牌的瞬间,飞快地低声说了句“宝宝真棒”。
合影时,尤绮举着奖杯,旁边的柏璟对着镜头,悄悄在她身侧竖了个大拇指,后来这张照片还在学校里小火了一阵。
运动会热闹散场,生活重心回到了即将到来的六月份艺术团首席竞选上。
尤绮又恢复了每天回家、教室、练功房三点一线的忙碌状态,不是抱着平板看各种舞蹈大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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