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挪到张韧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张韧,
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说:
“韧哥,韧哥!差不多行了吧?
这效果……是不是太猛了点?见好就收啊,别真把人吓厥过去,生意还谈不谈了?”
张韧侧头,淡淡地瞥了刘智一眼。
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刘智后面的话自动咽了回去,脖子一缩,不敢再吱声。
张韧心里也有些无奈,这家伙,拉来的都是什么“客户”?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磕头不止的林宗海,声音里的冷漠没有丝毫消减,反而更添了一丝厌弃:
“哼。你身上所负之罪孽,便是用尽三江五湖之水研墨,也书写不尽。
在无尽的恐惧和煎熬中慢慢迎接死亡,才是你应得的报应。离开这里,别脏了我的地方。”
林宗海听到这话,如坠冰窟,浑身都凉透了。
但他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抬起磕得发红、甚至渗出血丝的额头,涕泪横流,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大师!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悔过!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用我的后半辈子做好事,行善积德,补偿!
我把所有的钱都捐出去!只求您……只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救救我!
大师,您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的!求求您了!”
刘智看着林宗海这凄惨绝望到极致的模样,心里那点“演戏”的怀疑彻底动摇了。
这……不像演的。难道林宗海身上,真的背了天大的事?
他忍不住又看向张韧,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探询。
张韧没有立刻回答林宗海的哭求,而是将目光转向刘智,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冰冷,开始讲述:
“林宗海,阜城本地人,生于1960年,农村出身。
初中毕业,八十年代初,跑去京城打零工,当时也叫‘盲流’。
在建筑工地从小工干起。这个人,能吃苦,脑子也活。
但他不只盯着自己手里的活,他盯的是工头,是开发商。
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些人看起来不怎么干活,却能赚比他多几百上千倍的钱。”
“后来,他待的一个工地,是给一个国营厂修缮家属楼。
开发商资金链断了,工人们三个月没拿到工资。工头卷了剩下的工程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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