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们的面都说那样的话,是铁了心要离婚的,到时候我和你爸都拦不住,看你怎么办。”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阮明臻越想越气,发泄完一通后直接挂了电话。
车里恢复安静。
沈京墨有片刻的僵滞。
阮明臻能意识到,池潆向来敏感,她肯定也猜到了。
沈京墨沉声吩咐,“回京州府。”
车子停在车库,沈京墨下车后直奔二楼客房。
他敲了两下门没有反应,尝试着转动门把,开了。
屋内漆黑一片。
啪嗒一声,他开了灯,
可房间里空无一人。
池潆走了?
沈京墨心中瞬间升起这个念头,心下一沉,拿起手机拨打池潆的号码。
无人接听。
像是想到什么,他打开她的衣橱,还有衣服在,又冲到衣帽间里,衣服也在。
沈京墨松了一口气。
他让易寒发来家里的监控,发现池潆是拎着行李箱走的。
沈京墨又查了今晚的所有航班,没有池潆的名字。
沈京墨站在阳台上,拨出了沈音序的电话。
在她刚接通的那一秒,他立刻问,“池潆的秀几号?”
沈音序,“五天后,怎么了?你也要去?”
沈京墨没说话,直接挂了。
沈音序擦着半干的头发,看着被骤然结束的通话,“有病。”
然后回头看着正在看航班的池潆,“你真的要提早过去。”
池潆看着航班信息,“嗯,先过去做准备,团队的人过两天去。”
“你不和沈京墨说一声?”
池潆回头朝她笑了下,“他忙,不想打扰他。”
沈音序摇了摇头。
这两人,她是帮不了了。
两个都是倔种。
池潆买好机票后就睡了,忽视了沈京墨打过来的一通通电话。
第二天乘坐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往巴黎。
落地的时候是中午。
她先去了酒店办理好入住,看着时间充裕就再去确认了场地。
办好这些已经到了傍晚。
她一个人定了塞纳河上的晚餐。
曾经她想要和沈京墨一起完成的仪式如今她自己完成了。
那时候,他们把巴黎放在最后一站,因为要从巴黎回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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