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居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几十户人家。
镇上唯一的客栈叫悦来居,是四栋泥土房组成的大院儿,门前挂着破旧的灯笼在风雪中摇晃。
店小二见有客来,连忙迎出来:“几位客官快请进,这鬼天气,冻坏了吧?”
客栈大堂里生着火炉,暖意扑面而来。张玄要了三间上房,又让店家准备热水和热食。
“掌柜的,最近镇上可有什么生面孔?”张玄看似随意地问。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一边拨着算盘一边道:“这大雪封山的,哪来的生面孔?
倒是前几日有几个行商路过,不过昨天一放晴就赶紧走了。客官放心,咱们长居镇虽小,但向来太平。”
张玄点点头,安排护卫轮流值守,便带着墨星和柳青娘上了楼。
房间还算干净,虽然陈设简单,但被褥厚实。柳青娘那间房就在张玄隔壁,墨星自然与张玄同住。
洗漱过后,店家送来了热腾腾的羊肉汤和烙饼。三人在房里用饭,房间里的火炕和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寒意。
“青娘姐姐,你的剑法真好!”墨星一边啃着烙饼一边说道:“今天那三个杀手,你几下就解决了。”
柳青娘微微一笑:“都是师父教导有方。道门剑法讲究以柔克刚,我只是占了招式精妙的便宜。
倒是墨星妹妹天生神力,那一剑震飞敌人的威势,才令人佩服。”
“我那是蛮力。”墨星有些不好意思:“玄哥哥总说我招式不够精妙。”
张玄接口道:“星儿的剑法刚猛有余,灵巧不足。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容易吃亏。”
他看向柳青娘:“青娘的剑法看似简单,实则暗含玄机。每一剑的力道、角度、时机都恰到好处,没有十年以上的苦练,达不到这种境界。”
柳青娘放下碗筷,轻声道:“张大哥好眼力。我五岁入青云观,随师父习剑十二年,至今也只学了些皮毛。”
“十二年?”墨星睁大眼睛:“那你岂不是从小就在道观?”
“嗯。”柳青娘点了点头:“我本是孤儿,被师父捡回道观抚养。师父待我如亲生女儿,传我道法武艺,教我读书识字。”
她说得很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张玄心中一动,问道:“青云观的道长们,都像青娘这般身怀绝技吗?”
柳青娘沉默片刻,缓缓道:“青云观在道门中只是小观,不值一提。真正的道门大宗,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