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跑向一匹无主的马,利落地翻身上马,扯过缰绳。
马儿在她身下温顺地摆头,那是匹性子颇烈的公马,刚才还踢伤了一个想牵它的龙牙营战士。
“我还会射箭。”阿尔塔从马鞍旁摘下一副简陋的角弓,搭箭、拉弦、放箭,动作一气呵成。二十步外一个倒扣的木碗应声而碎。
墨星眼睛亮了:“嘿,有点意思。”
张玄看着这个眼神倔强的草原少女,又看看那些惶然无措的族人。
老者低声说:“恩人,阿尔塔她性子烈,留在这里,迟早也会自己跑去找马匪报仇,那是送死。您要是能收留她……”
柳青娘策马过来,在张玄身边轻声说:“留下吧。她眼里有火,是块好铁,看你怎么锻打。”
张玄叹了口气:“你要跟着,就得守我的规矩。不怕苦,不怕死,令行禁止。做得到?”
阿尔塔用力点头,瘦削的肩膀绷得紧紧的:“做得到。”
“那好。”张玄看向墨星:“星儿,人交给你了。带着她,也看着她。”
墨星咧嘴笑了,冲阿尔塔招手:“过来,跟姐姐一起走。”
队伍重新开拔,马队后面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阿尔塔骑着她那匹抢来的马,紧紧跟在墨星侧后方,背挺得笔直,像棵在风里都不肯弯腰的小白杨。
接下来的日子,草原上马匪们噩梦孩子继续。
狼神会在一个雨夜被连锅端。张玄的人像鬼一样摸进营地,弩箭在雨声中收割性命,等侥幸逃出去的几个匪徒魂飞魄散地跑到安全处,回头只看见营地方向冲天的大火。
弯刀帮更惨。他们仗着有两百多号人,发现张玄这支队伍人少,居然想反咬一口。
结果在开阔草场上,三百把连射弩教他们明白了什么叫箭如雨下。
冲锋变成溃逃,溃逃变成屠杀。战后清点,光是完好的战马就缴获了三百匹。
每次战斗,墨星都冲在最前面,巨剑抡起来像旋风。
阿尔塔开始还只能跟在后面补刀、牵马,但很快,这丫头就显出了惊人的狠劲和天赋
她不用连射弩,那东西对她来说太复杂,就用她那副旧角弓,专射人眼睛、咽喉。
第三次战斗时,她已经能在三十步外一箭射穿一个正想偷袭墨星的马匪的脖子。
有一次休整时,墨星一边磨巨剑一边问阿尔塔:“你个小丫头,杀人手都不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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