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玄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派人连夜送往陈梁王府,交给赵颖郡主。要快。”
信是三天前就写好的。
张玄在信中详细陈述了北门关战况,含蓄地提到了朝廷可能派人摘桃,最后委婉请求,若朝廷有意另派统制,可否考虑由他暂代?
这是赌博,但张玄不得不赌。
陈梁王赵奢是当今圣上的堂叔,镇守西疆二十余年,在朝中颇有影响力。而赵颖那个聪慧果决的郡主,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十天后,黑云岭。
刘雍的队伍正午时分进入一线天峡谷。
这位新任统制坐着八抬大轿,亲兵前呼后拥,文官的马车排成长队,完全没把边关险地放在心上。
就在队伍行至峡谷最窄处时,两侧悬崖上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
紧接着,箭雨倾盆而下。
不是普通的箭,是连射弩的箭。
虽然箭头被换成了北狄制式,但那恐怖的射速瞒不过明眼人。
第一轮齐射,轿夫和前排亲兵就倒下一片。刘雍惊慌地从轿中爬出,刚喊了句护驾,一支箭就射穿了他的咽喉。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时间。
三百北狄溃兵从悬崖索降而下,见人就杀,手法狠辣专业。
文官们哭爹喊娘,但无济于事。有人跪地求饶,被一刀砍翻。有人试图逃跑,被弩箭射倒。
半时辰后,峡谷内再无活口。
墨尘按计划清理现场,将龙牙营的所有痕迹抹去,故意留下几把北狄弯刀和箭囊。
临走前,他还特意在一具尸体旁用北狄文刻了几个字,那是阿尔塔教他的,意思是报仇。
队伍悄无声息地撤回西山,三日后平安返回北门关。
十日后,云州城内,陈梁王府。
赵颖看完张玄的信,眉头紧锁。她屏退左右,独自来到父亲的书房。
赵奢正在练字,听女儿说完,笔锋一顿,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张玄这是要拥兵自重。”老王爷放下笔,眼神深邃。
“但他守住了北门关。”赵颖轻声道:“父王,这两个月从北疆逃难来的百姓都说,要不是张玄,北门关早破了,北狄人早就杀进中原了。
现在朝廷派个纨绔子弟去摘桃子,换做是您,您甘心吗?”
赵奢沉默片刻:“刘雍是刘谨的侄子。”
“所以更不能让他活着到北门关。”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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