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张玄看向墨尘和胡广:“北门关和仓州,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整军和肃清。
以备战和防范雾蓝家族渗透为名,进行内部排查。
所有军官、吏员、乃至有影响力的乡绅,都要重新登记核验。
借机将一些可能心怀二志或与朝廷某些势力有勾连的人,或调离关键岗位,或寻个由头清理出去。
空出的位置,优先提拔我们自己的兄弟,尤其是此战有功和出身寒微、忠诚可靠之人。
仓州那边,让赵虎配合李文轩,将郡内赋税、刑名、人事之权,逐步抓在手中。
朝廷的政令,可以听,但执行起来,要有我们的章法。”
这是要进一步加强控制,将北门关和仓州郡,从军事到民政,都牢牢打造成铁板一块。墨尘和胡广神情一肃,齐声领命。
“慕容雪。”张玄最后看向锦衣卫指挥使:“你的任务最重。我给你一个月时间。
第一,深挖雾蓝家族在北疆的所有暗桩,尤其是可能潜伏在流民、商队、甚至我们内部的人,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第二,全力研究破解雾蓝家族手段的方法,配制更多有效的解毒、驱虫、破幻药物,训练锦衣卫应对各种诡异袭击。
第三,挑选最精锐的小队,做好再次潜入燕山的准备,但不是现在。我们要等雾蓝家族露出更多马脚,或者逼他们露出马脚。”
慕容雪起身,肃然道:“属下领命!必不负侯爷重托。”
会议散去,众人各自忙碌。
张玄独自留在议事堂,走到巨大的北疆地图前,目光深邃。
朝廷的猜忌,北狄的威胁,雾蓝家族的阴谋,如同三座大山压来。
但他没有退路,只能在这夹缝中,杀出一条通天之路。
半个月后,张玄的奏章和给高领的私信礼物,由精锐信使护送,疾驰南下盛京。
北门关和仓州,一场以整军备战、肃清奸细为名的内部整合运动,悄然展开,雷厉风行。
不少背景可疑或能力不足的官吏被替换,军队中大量提拔寒门和战功者,张玄的权威和影响力,在北疆的每一个角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渗透和巩固。
盛京,皇宫,南书房。
皇帝赵昊披着狐裘,看着案头并排摆放的两份奏章。
一份是郑元北弹劾张玄跋扈不臣的密奏,一份是张玄请罪并陈述北疆危局的急奏。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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