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是他的老地盘,他在这里经营了六年,打下了一个好底子。
后来的官员们,在这个底子上接着干,干得不错。
百姓满意,商人满意,读书人满意,工匠也满意。这让他觉得,他这八年,没白干。
离开云州那天,他站在城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云州还是那个云州,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城墙还是那道城墙。
可他觉得,云州又不一样了。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心里踏实了。
第二站,是北疆。
北疆是云州以北的广大地区,包括北门关、草原、克烈部。
张玄在北疆的时候,这里还是战场,天天打仗,天天死人。
现在,这里是牧场,是农田,是商路。
草原上的牧民,不再骑马南下抢劫,而是骑着马去集市上卖牛羊,换茶叶、布匹、铁器。
北门关的守军,不再日夜提防敌人偷袭,而是检查过往商队的货物,收税,发通行证。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人认不出来了。
张玄没有先去北门关,而是去了草原。
他想看看,那些曾经和他打过仗的部落,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他带着几个侍卫,骑了几天马,深入草原腹地,找到了克烈部的营地。
克烈部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当年和他打过仗,被他打败了,然后归顺了,现在替他管着草原。
桑结听说张玄来了,吓得从帐篷里滚出来,跪在地上:“陛下,您怎么来了?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张玄扶起他:“起来吧。朕就是来看看。别声张,别惊动别人。”
桑结把张玄请进最大的帐篷,让最好的厨子做了最好的菜,让最漂亮的姑娘跳了最漂亮的舞。
张玄看着那些跳舞的姑娘,忽然想起当年在云州的时候,也看过草原姑娘跳舞。
那时候,他还是北王,还没当皇帝,还有心情看跳舞。
现在,他是皇帝了,却没心情看了。不是舞不好看,是心不在了。
他问桑结:“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桑结道:“托陛下的福,过得很好。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牛羊也多了,生意也好做了。
以前只能和中原做生意,现在还能和西域做生意。
草原上的好东西,能卖到很远的地方去。换回来的东西,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张玄点点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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