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把内力灌注到双脚，猛地加速。
他追到了洞口。血屠子已经飞出去了，在空中化作一个黑点。
张玄也飞起来，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天空中追逐。
血屠子受了伤，飞不快。
张玄的内力深厚，越追越近。追了大约一刻钟，张玄追上了他。
“跑不掉了。”张玄说。
血屠子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张玄。
他的脸上都是血，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可他还在笑。
那笑容很诡异，像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疯狂。
“你以为你赢了？”他说：“贫道还没输。”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珠子，用力捏碎。
珠子里涌出一股黑烟，黑烟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张开大嘴，朝张玄扑来。
张玄不认识那是什么，可他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举起朝阳剑，凝聚全身的内力，一剑劈下。
剑气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柱，劈在骷髅头上。
骷髅头发出刺耳的尖叫，碎裂开来，化作黑烟，消散在空中。
血屠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张玄能一剑劈碎他的骷髅头。
那骷髅头是他用十年心血炼制的，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
现在，碎了。他再也没有任何底牌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张玄，眼中满是绝望。
张玄看着他，缓缓道：“你杀了几百个人，用他们的血修炼邪功。你灭了好几个门派，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你的罪孽，该还了。”
血屠子没有说话。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张玄举起剑，一剑刺穿了血屠子的心脏。
血屠子瞪大了眼睛，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身体软下去，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玄落下来，站在血屠子的尸体旁边，看着他。
血屠子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张玄蹲下来，用手合上他的眼睛。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去。
他没有回头看。不是不想，是不需要。血屠子已经死了，他的任务完成了。他可以回宗门了。
张玄飞了三天，回到了朝阳宗。
朝阳子在山门口等他。看到张玄，他笑了：“回来了？”
张玄点点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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