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过来,我倒要看看,老太太怎么做决断!”
宋芝芝也道,“是啊许妈妈,你快去请母亲,我也想知道,母亲会怎么处置她崔令容!”
许妈妈一个头两个大,两位主子都这么说,只好小跑去寿安堂。
等她到寿安堂,结果孙老太太黑着脸来了。
而宋芝芝得意地看着崔令容,“我是母亲的亲女儿,她肯定帮我。”
“是吗?老太太愿意帮你也可以,这些年,我贴补你的那些银子,每一次,我都做了账。本来我不想追究以前的事,既然你要闹个不痛快,咱们便摊开来说。”崔令容让彩月去拿账本。
宋芝芝急了,“崔令容,那些钱是侯府给我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崔令容笑了,“你难道不知道,过去这些年,侯府的吃穿用度,都在靠我补贴吗?”
她一直没和宋书澜翻旧账,是因为她还要在江远侯府过日子,不能和宋书澜算钱。但她可以和宋芝芝算,因为宋芝芝算不上侯府的人。
宋芝芝不信,“你有什么本事?不过靠一个满身铜臭味的野种做生意,才有那么点钱。你说是你贴补,就是你贴补的吗?”
话音刚落。
院子里传来一句“混账”。
宋芝芝心头一惊,刚转身就看到她婆母拄着拐杖进来。
看到婆母,宋芝芝还是有些惧怕,笑着问了句,“您怎么来了?”
“我派人请你,你不回去,我只好上门来了。”刚才宋芝芝的那几句话,孙老太太都听到,她没想到,这些年大儿媳一直和娘家要钱。更没想到,江远侯府看似光鲜亮丽,实际却靠崔氏贴补。
同行的宋老太太,脸颊烫得厉害。
崔氏拿钱贴补侯府的事,外边人都不知道,现在被孙老太太听去,以后不知道怎么传。
看着女儿,宋老太太当即呵斥,“芝芝,你怎么和你大嫂嫂说话?”
宋芝芝以为母亲来了,必定会站在她这边,愣住片刻,气得抿嘴,“母亲,是大嫂嫂得理不饶人。我好心来赔礼,她却得理不饶人,非要拦着我给她赔钱。不过是个花瓶,我不小心碰了,谁家会揪着这个事不放?”
许妈妈:……刚刚姑奶奶可不是这样说。
再去看姑奶奶时,许妈妈只想说,姑奶奶别闹了,没看到孙老太太都来了么!
再瞎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大奶奶可不是以前的好脾气。
奈何姑奶奶看不懂许妈妈的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