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想着找一二好友喝酒聊聊天。
他骑马到钱家,得知谢云亭也来了,当即让人带路。
此时的钱家后院,大夫已经给出诊断。
“钱家公子,确实中毒。这种毒药,一般是小作坊里用的染料,但正常用量,并不会让人中毒到这个地步。”
谢云亭问,“想要变成这样,是超出一般染布范围?”
大夫说是,“正常染布,不需要那么大的量。”
谢云亭去看钱进,他是久经沙场的人,手上的性命数不胜数。
光是一个眼神,就充满杀气。
钱进下意识地发抖,不过他为官多年,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那就要问问崔泽玉,哪里来的毒布!”钱进很生气地道。
“那布呢?”谢云亭问。
“已经送去府衙,我哪里还会留那种害人东西?”钱进道。
“这倒是合理。”谢云亭看了个大概,“钱大人,今日我来,就代表这个事,我会管到底。我的兄弟,谁也欺负不了,那布的来源,我必定会查个清清楚楚。”
谢云亭带着大夫要走,正巧院子里碰上定国公。
同为武将,谢云亭对定国公有些尊敬,先行礼问安。
定国公见谢云亭还带了个大夫,问怎么回事。
钱进刚想说话,谢云亭先说明情况,“大致就是这么个事,快出人命,我总得带着人来看看。”
“一个商户而已,不值得你大费周章。”定国公作为过来人,看到年轻有为的武将,忍不住多说两句,“云亭,你是朝堂新贵,又得官家宠爱。我也很认可你的实力,但你不能离经叛道,应该多和正经人来往,而不是自甘堕落,和商户称兄道弟!”
这话谢云亭不爱听。
“商户也是人,他们靠自己本事挣钱养家,怎么就低人一等?”谢云亭本来垂下的头,现在平视着定国公,“况且,商户受了冤屈,就不能沉冤得雪吗?”
他指着自己,“国公爷,我没当将军前,和地痞差不多。我也不是什么好出身,可我谢云亭这辈子,没干过违心的坏事!”
他从来不屑于面子,更不会不好意思提过往。
谢云亭仍然会和当年的好友称兄道弟,也会给留剩饭给他吃的阿婆,每年送银钱。
他谢云亭做人做事,是干过打家劫舍的事,但那都是不义之人,他从没违背过良心!
但谢云亭的话,定国公却不能理解,在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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