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良,赫然是六剑奴的合击之术,六位一体,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张良持剑而立,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愿。
扶苏眼见六剑奴就要夺去张良性命,当机立断:「住手!」
六道剑光戛然而止。
此刻,馆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只见六把剑尖都已抵在张良周身要害之处,只差分毫,便可取他性命。
张良神色淡然,仿佛那些剑尖不是抵在他身上。
「看来论拼命的话,我不是你们的对手,子房愿意认输。」
扶苏由衷地赞道:「子房的唇枪舌战威力也不小,不亚於罗网利器,这一场就算平局吧。
众人闻言,纷纷为之一愣,儒家众多学子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赵高随即趁机让六剑奴退下之际,慕墨白起身走出:「慢,如此实在是胜之不武,此外公子如此仁善,不知道皇帝陛下是感到欣慰,还是有些怒其不争?」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李斯起身大怒:「大胆!」
扶苏眼中浮现一丝波澜,他挥手示意李斯退下,目光落在慕墨白身上。
赵高也顺势让六剑奴上前几步,目光在慕墨白身上逡巡,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不知齐先生何出此言?」扶苏问道,声音依旧温和,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温度。
慕墨白语气平淡:「公子可知,对一位帝王而言,不类己这三个字的重量有多重?」
扶苏一听,眼中的波澜又深了一些:「还请先生明示。」
「我若明示,要不了多久,小圣贤庄外就会大军压境。」慕墨白打量上首端坐之人,面无波澜道:「公子眼波温润似含秋水,顾盼间皆是仁厚沉静,不见半分骄纵,一颦一笑也都藏着君子端方。」
「殊不知皇帝陛下越看到你这副模样,越是会感到气恼。」
「而你若是我的学生,我也只会说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都浮现出大惊失色的表情!
这是何等的大不敬,更比方才晓梦之言还要狂妄,简直与找死无异。
伏念厉声呵斥:「齐师弟,不得无礼!」
扶苏擡手阻止伏念出言,面无表情道:「伏念先生,不必多言,我倒想知道,齐先生有何高谈阔论。
,慕墨白笑了笑,道:「公子可知,何为儒家之道?何为孔孟之道?」
扶苏脸色紧绷:「儒家之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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