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若是成了点灯童子,必然无法活下去,因此你就代替他,去做了这九死一生的点灯童子。」
「而我当时虽对杀人术练得极为精湛,但内功修为平平,在成为点灯童子後,只好往轻身逃跑的功夫多下心思。」
苏昌河闻言,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以孩童为引,化作吸引他人心神的工具,再让操控孩童之人於其中找到袭杀的绝佳时机,这便是点灯童子为何会死了一批又一批的原因。」
「此外,我们照样是有七情六慾的人,有着自己的所思所想,哪怕常年身处黑暗,被江湖唾弃,被天下厌恶,被世人另眼相看,想来也有心慕光明之时。」
慕墨白似听出话中含义,淡问:「作为一名身处黑暗的刺客,若是待在光芒处,何以生存?」
苏昌河反问:「唐门以暗器毒术闻名天下,他们都能坦坦荡荡地立在光明之下,我们为何不能?」
慕墨白轻轻摇头:「他们只是亦正亦邪,所练武功路数容易使人心生畏惧,但并未做什麽腌臢事,而我们却是真真切切的满手血腥的杀手。」
「你凭甚认为自己能洗清过往,让暗河挺立在光明之下?」
他眸光一瞥,落在苏昌河身上:「就比如你,人送外号送葬师,都言你行事以利为先,不通人情,不讲道理,是个极为凶恶残酷之人。」
「只要你还是你,哪怕暗河走出黑暗,对於天下人而言,暗河照样是一个令人忌惮的杀手组织,只不过是从暗处搬到了明处而已,反而有些更好对付了。」
苏昌河一听,反而笑了起来,掷地有声地道:「那就想办法改变世人对暗河的看法。」
他看向慕墨白,又看向苏昌离,目光灼灼:「你和昌离,都是正当年的热血少年郎,而我也距离这个热血沸腾的年纪还不算远。
「」
「我依旧记得未曾远去的少年之心,少年之志,既然志同道合,胸腔皆有少年之心在跳动,那就应该不惧,不悔,不服!」
「少年?」
慕墨白放下手中筷子,擡手看向自己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淡淡说道:「迄今为止,我都不知杀了多少人,而所谓的少年心境,往往是不经历世事,拥有对世界许多不切实际的天真。」
他看向苏昌河:「你觉得我还会有少年之心?而你的天真,到底又是否有实现的那一天?」
苏昌河迎着慕墨白的目光,一字一顿道:「这世上,只要足够强,便有资格天真,若在身处少年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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