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前院凶绝霸道的刀气大涨,只见聂风突然抬手挥刀,斩出快得不可思议之刀。
便见刀锋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鸣,刀气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砖无声裂开,裂缝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霸道无双的刀势横扫一切,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生机尽数斩断。
这赫然是舍神弃佛,离经叛道,摒弃一切人性,只留下纯粹杀意的魔刀刀法。
慕墨白从容不迫地伸出两指,瞬间恰到好处地夹住了斩来的刀锋。
「当!」
一声清响,雪饮刀戛然而止,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刀,就这麽被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在半空,使其动弹不得。
慕墨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神情平静道:「拿雪饮刀劈我,你这就有点过分了,风师弟。」
聂风不为所动,左手持刀,右手猛然抬起,随即以腿作刀横扫而出。
这一腿劲力之强,足以踢碎巨石,但踢在慕墨白身上,却像是踢在了一块铁板上。
却是一层温润凝实的金色光芒,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了慕墨白全身。
只见金光厚达三尺有余,晶莹剔透,宛如实质,聂风的腿踢在上面,只激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便再无寸进。
他眼看自己的攻势无法奏效,被夹住的雪饮刀也纹丝不动,索性弃刀。
当雪饮刀脱手後,整个人却在同一瞬间腾空而起,双腿连环踢出,每一腿都带着凌厉的刀意,使出《魔刀》中的一式群魔乱舞。
腿劲如排山倒海,腿影纷飞,乱人心目,一道道腿劲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慕墨白笼罩其中。
每一道腿劲都足以碎石裂碑,千百道叠加,威力足以夷平一座小山。
然而慕墨白依旧纹丝不动,就站在那金色的光芒里,任凭腿影纷飞,也不管四周劲气纵横,始终不曾後退半步。
且他的目光落在聂风身上,不是在看一个对手,更像是在看一个病人。
「原来如此,以一心一意换取所谓的成魔,也就是用只管一生争强好胜、要打败最强者方能後快的一心,和心无二意、只有魔意、忘记过去一切情义哀荣的一意,便是练成《魔刀》的要诀。」
慕墨白语气微顿,目光在聂风身上缓缓扫过,像是在审视一具经脉图:「而现今的状态,便是足厥阴肝经和手少阴心经,两经失守,导致心魔骤升,顺两经上攻入脑,如今灵台为心魔所驻,所以才会六亲不认,见谁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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