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狂哥三人互视一眼,虽然早有准备会动用这最后的补给,但还是难受不已。
这里不像雪山,他们只要咬咬牙,意志力爆发,就能将老班长送到顶。
他们已经咬牙坚持了一天又一天,这草地却漫长的好似没有尽头。
最终,狂哥看着老班长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还是点了点头,动手解下了皮带。
没有砧板,就找了一块青石。
没有力气,狂哥切不动。
那牛皮带经过风吹日晒,硬得像铁块。
老班长推开了狂哥。
他单膝跪在泥地上,一只腿压着皮带的一头,再用膝盖顶着另一头,手里的断刀用力地切下去。
“吱嘎——吱嘎——”
艰难费劲。
老班长切得很慢,很细。
每一刀下去,都要喘一口粗气。
切着切着,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像是要把这死寂给切碎。
“老李这根皮带,是他自己打的。”
一众战士看向了老班长。
“那时,老李还在老家当铁匠。”
老班长低着头,刀锋在牛皮上划出一道白印。
“他有个儿子,刚满十八,那是老李的命根子。”
“老李攒了半年的牛皮,打了这条皮带,说是给儿子娶媳妇时候用的聘礼之一。”
“那时候讲究,腰上有真皮带,那是体面。”
“咔嚓。”
刀锋切断了一小块牛皮。
“后来鬼子进村了。”
老班长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鬼子要抢粮,老李的儿子气不过,扛着锄头上去拼命。”
“那是鬼子的刺刀啊,一锄头能顶啥用?”
“当着老李的面,那一刺刀,直接把他儿子的肚子给豁开了。”
软软猛地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老班长手里的动作没停,只是切牛皮的力道重了几分。
“老李疯了要去拼命,被鬼子一枪托砸晕,拖走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矿坑里了。”
“这条皮带,鬼子没看上,嫌土,就扔在煤堆里。”
“老李把它捡回来,系在那个装水泥袋子的破衣服上。”
“那矿坑不是人待的地方,动作慢了就是鞭子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