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菌盖,目光看向前方被密林遮蔽的山顶。
“先摘下来带上,仔细兜好了,别弄碎了。”
“等咱们打下了腊子口,进了城,咱们去找老乡买只肥母鸡给它配对!”
狂哥听着这话,忍不住吐槽,“班长,你这就想得美了。”
“刚才馅饼那小子还惦记着腊肉呢,你这就要炖鸡了。”
“而且”两个字刚到嘴边,狂哥声音顿住。
而且老班长,你还欠我一只鸭子呢……
可那是《飞夺泸定桥》的承诺,老班长说等到了泸定桥请他吃鸭子。
甚至连长还说,等过了泸定桥就请他们喝酒,不是大渡河水的真的酒。
但现实是,狂哥他们只是跟着老班长爬雪山过草地的“新兵蛋子”,被逆转未来的老班长已经不记得那个关于烤鸭的约定了。
那段记忆只有他们记得,且无法言说。
或者说,讲出来也不过只是个玩笑话。
那种与鹰眼、软软独行时空的孤独救赎感,忽然让狂哥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老班长听着没有然后的而且,侧过头,颇为疑惑地打量了一下狂哥。
“狂娃子,咋个了?而且什么,脸壳子胀得通红。”
“没,没啥。”
狂哥回过神来,把那股淡淡的酸涩感强行按回心底,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后脑勺,憨笑一声。
“我就是想,到时候炖鸡能不能多给我个大腿,我想吃那种油汪汪的。”
老班长哈哈大笑,转过身拍了拍狂哥的肩膀。
“行!给你两个腿都行!”
“只要老子还在,绝对不让你们这帮瓜娃子饿肚子!”
说完,队伍重新启动,老班长再次投身于那没完没了的山羊道中。
狂哥站在原地,看着老班长那有些摇晃却异常坚韧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回味过来,狂哥刚才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是想要说些什么。
“狂哥是想说老班长还欠他一只鸭子吧,可是老班长已经不记得了。”
“卧槽,这种‘只有我记得你对我的好,你却以为咱们才刚认识’的感觉,我眼泪直接绷不住了。”
“呜呜呜,洛老贼这刀子猝不及防,哪怕只是改变一个人的历史,都要承受这种错位时空感吗?”
狂哥看着飘过的弹幕,看着飘过的“错位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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