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日头偏西,集结好的先锋团再次开拔。
随着行军深入,两侧的山体越加陡峭,峡谷空间越加狭窄,阳光被高耸的山峰无情地挡在了外面。
明明才下午,峡谷里的光线却暗得像是黄昏。
“这地方,有点邪性啊。”
狂哥紧了紧身上的武装带。
刚才那股吃肉的兴奋劲,已经被这压抑的环境挤压得没剩多少了。
狂哥抬头看了一眼天。
刚才还是湛蓝的一大片,现在抬头只能看见细细的一条线。
这种地形不仅压抑,更意味着一件事——没处躲,没处藏。
一旦打起来,就是死磕。
大概又走了几里地,最前面的队伍忽然停下,开始向两侧散开寻找掩体。
狂哥和鹰眼对视一眼,护着老班长,迅速猫腰钻进了一块巨大的青石后面。
“到了。”
老班长扶着岩石探出半个头,眯着眼睛看向前方。
顺着老班长的目光,狂哥他们同时全球变暖。
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极为狭窄的隘口,宽度顶多也就三十米。
两边是根本看不见顶的绝壁,直上直下,高近百米。
中间,是沸腾咆哮的腊子河。
河上架着一座孤零零的小木桥连接两岸。
过了桥,便是敌军的防御工事,以及森严森严的碉堡群。
蓝星弹幕不禁满屏问号。
“这就是腊子口?”
“洛老贼这回没得洗了,宣传片又搞诈骗,这怎么攀崖这怎么打?”
“敌六团长之前竟不是在说瞎话,这绝壁还真是又垂直又光秃秃的,就那么几根树够又够不到,先锋团还能梯云纵飞上去不成?”
“就是,飞夺泸定桥好歹还有十三根铁链子爬,这地方连根毛都没有,除了硬冲那座桥根本没有第二条路!”
“这地形只要对面架几挺重机枪,来多少人都是送菜啊!”
此时,王之小队负责侦查的黎明从前面猫着腰跑了回来,脸色很不好看。
“看清楚了吗?”谢总问。
“看清楚个屁!”黎明指着前面那个隘口,忍不住爆了粗口。
“桥对面那个桥头堡修得跟乌龟壳一样,光是明面上的射击孔就有六个。”
“过了桥就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任何掩体,硬冲就是活靶子就是死。”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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