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谢总站了出来。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谢总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八雲影。
“咱们是文明之师,怎么能这么粗鲁?”
对面的敌军一听,哎,终于来了个讲道理的。
结果谢总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讲课般的语气朗声道。
“子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翻译成白话就是,你们要是再敢开第一枪,我们就把你们打得绝后。”
“又云:朝闻道,夕死可矣。”
“意思是,早晨知道了我们赤色军团的道理,晚上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诸位,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看你们印堂悬针,多半是绝户命,不如早早投降,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这种文化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压迫感,更是敌军心态爆炸。
他们虽然占据着地利,有着机枪碉堡,但在这帮“嘴强王者”面前,在气势上竟然完全落了下风。
那个拿喇叭的敌军副官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扔掉喇叭半个身子探出防御工事,歇斯底里地掏枪吼道。
“给我打!打死这帮——”
“砰。”
一声枪响。
敌军副官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尸体软软地趴在防御工事上。
曹青衣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草。”
骚话他不会说,杀人他还不会吗?
哼!
与此同时,敌军阵地似乎恼羞成怒,竟是隔河回应起了二营子弹风暴。
原本因为骂战而稍显轻松的气氛,瞬间被撕得粉碎。
泥水飞溅,弹片横飞。
这还是敌军第一次没等二营战士过桥,就开始疯狂射击。
有人急了,但洛不说是谁。
二营长趴在一块巨石后面,头上的军帽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但他却在狂笑,扯着嗓子冲旁边的战士吼道。
“听听!听听这动静!”
“急了!这帮兔崽子彻底急了!”
“要是心里没鬼,要是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他们能这么不计成本地打咱们?”
一旁的六连连长接话鼓舞士气。
“二营长说得对!”
“他们越疯,就越说明咱们踩到了他们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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