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上。
“这是吃的!不是针线!”
狂哥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被大娘说得无言以对。
而大娘趁着狂哥吃痛松手的空档,眼疾手快地把一个热乎乎、用草纸包着的东西塞进了狂哥怀里。
紧接着,又是一双纳得密密实实的黑布鞋,也被她硬塞进了狂哥的武装带里。
“拿着!”大娘瞪着眼睛还在凶,“这是我给我崽做的!”
“他在前头部队里,走得急,没带上!”
“我看你跟他个头差不多,脚也差不多大。”
大娘指了指狂哥脚上那双已经被烂泥泡得发白,露出了大脚趾的草鞋。
“穿这个怎么走路?脚不要了?”
“你替他穿!穿上好赶路!穿上能跑得快!”
狂哥愣住了。
怀里的草纸包隔着单薄的军衣,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不像雨夜冰冷。
狂哥求助地看向老班长。
老班长抿着嘴,走过来,从怀里掏出全身家当,想要塞给大娘。
“老嫂子,东西孩子收下了,但这钱您得拿着。”
大娘一看铜板,脸立马拉了下来,推开老班长的手。
“看不起谁呢?啊?”
“我家那口子当初跟你们走的时候,我也没收过钱!”
“收起来!留着给娃娃们买点盐!”
大娘骂骂咧咧的,死活不肯接。
直到老班长板起脸,说是部队规矩,不收钱这鞋就得退回去,大娘这才极不情愿地收了些铜板,算是意思了一下。
“走吧!走吧!”大娘挥着手,像是在赶自家不听话的孩子,“雨大,别着凉了!”
狂哥抱着那包滚烫的鸡蛋,眼圈有点发酸。
他转过身,跟上队伍。
怀里的热度顺着皮肤传遍全身,比什么系统奖励的属性加成都要顶用。
队伍渐渐走远了,离开了火把最密集的区域,光亮开始变得稀疏。
前面的山路再次没入黑暗。
雨还在下,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红晕。
忽然。
身后的人群中,不知是谁起了个头。
一道高亢、嘹亮,甚至带着几分狂野的嗓音,猛地划破了雨幕,直往云霄里钻。
却非凄凄惨惨戚戚的离别歌,而是赣南老表祖辈传下来的送郎调,充满了从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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