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
老班长站在那面墙前面,仰着头,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一个字一个字,五味杂陈地看。
然后是第二面墙。
“拥护赤色军团第二十五、第二十六军团!”
看来兄弟部队在这里发育的很好,扎根得远比他们想的扎实。
第三面墙则在一个窑洞的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字迹工工整整。
“赤安县第六区苏维埃政府。”
老班长站在那块牌子前面,一动不动。
狂哥走到老班长身边,只看见老班长的手在抖。
四十多岁的老班长。
从江西走到陕北的老班长。
失去了三个孩子的老班长。
一只手打过栓动步枪,投过马刀,背过伤员的老班长。
他站在那块写着“苏维埃政府”的牌子前面,两只手死死攥着裤缝,忽然蹲了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若是真的到家了呢?
“班长。”
软软吸了一下鼻子,蹲到老班长身边,轻声安抚。
“到家了。”
老班长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听到软软的声音镇定了下来。
他将手从脸上移开,露出了一张被黄土、风霜和泪水糊在一起的脸。
老班长抬起头,看了看那块牌子,又看了看身边的狂哥、鹰眼、软软和炮崽。
“到了。”
“真的到了。”
只是炮崽,不太明白老班长为什么哭。
他不记得从江西出发是什么感觉,不记得湘江的血水,不记得赤水的泥泞,不记得金沙江的激流,甚至没见过雪山上的冰,没见过草地里的沼泽。
但他看到老班长蹲在地上的样子,看到狂哥红了眼眶,看到鹰眼别过头去,看到软软用袖子擦眼睛。
他虽然什么都不记得。
但他的眼泪,自己就流下来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
镇子里的老乡们听到动静,从窑洞里走了出来。
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汉走在最前面,看到穿灰军装的队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同志们!你们是赤色军团?”
“是的老乡!”老班长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地回喊道。
“我们是赤色军团!我们到家了!”
那老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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