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小卷儿,看得周围村民连连叫好。
陈建国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热 —— 想起几十年前,他也是这样跟着父亲学刨木,父亲总说 “木匠活要沉下心,木头像人,你对它用心,它才给你长脸”。
如今儿子的动作,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甚至更利落。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陈铭实在不愿干木匠活,把手艺传给牛梗也行,可转念又摇了摇头 —— 牛梗这孩子实在太笨,之前教他刨木,学了半个月还总把木头刨歪,雕花更是连个轮廓都画不明白,想来也是没这天赋。
“姐夫,你看这刨木得顺着木纹走,劲儿要匀,不然木头容易裂。” 陈铭一边刨木,一边跟牛梗讲解,“咱老陈家做家具,讲究‘料要真、工要细、漆要纯’,木料得选干透的,不能有一点虫眼,不然再好的手艺也白搭。”
牛梗听得连连点头,手里也没闲着,帮陈铭递工具、扫木屑,偶尔还搭把手扶着木头,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把陈铭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踮着脚看,有人小声议论:“你看陈铭这手艺,跟老陈年轻时一模一样,真是虎父无犬子!”
“我家那衣柜就是老陈二十年前打的,到现在还结实着呢,漆都没掉一点!”
“之前还以为老陈家的手艺要失传了,没想到陈铭也会,真是好啊!”
说话间,陈铭已经把松木刨成了椅子的雏形 —— 椅面方正,椅腿笔直,连扶手的弧度都打磨得恰到好处。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雕花环节,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刻刀,刀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
“咱老陈家雕花,最讲究‘图有意、纹有韵’,今天就雕个‘凤穿牡丹’,凤是百鸟之王,牡丹是富贵花,寓意日子吉祥富贵。” 他一边说,一边在椅背上勾勒轮廓。
刻刀在他手里好似有了生命一样,先是轻轻刻出凤凰的轮廓 ……尖喙、圆眼、展翅的翅膀,每一笔都精准无比!
接着雕牡丹,花瓣层层叠叠,连花蕊上的细绒毛都清晰可见;最后在凤凰和牡丹之间雕了几缕祥云,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他雕得专注,手指偶尔会蹭到木屑,却毫不在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只是抬手擦了擦。
陈建国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儿子这雕花手艺,比他还胜一筹!
他当年雕 “凤穿牡丹”,总要反复修改几次,可陈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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