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俺自己扛,别让他心里难受’。这两年,她跟着你喝那些苦得能噎死人的偏方,受你的气,挨你的打,都是为了你啊!”
朱兰花也跟着哭,拍着大腿说:“是啊!艳春这孩子,心善得很!俺们好几次忍不住想告诉你,都被她拦住了,说再等等,说不定就好了。现在你这样,要是艳春真跟你离婚,你这辈子就彻底完了!你对得起谁啊!”
周三猛地转过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白里全是血丝,脸上还带着之前周正山打的巴掌印,红一块紫一块的。
他看着爹娘,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爹…… 娘……”
他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是俺对不起艳春…… 俺之前还打她、骂她…… 俺说她是丧门星…… 俺不是人…… 俺不是人啊……”
他突然抬起还能动的左手,啪嗒啪嗒往自己脸上抽,一边抽一边哭,声音里满是绝望:“俺对不起老周家…… 俺不能给老周家留后了…… 俺是个废物…… 俺活着还有啥用……”
周正山赶紧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气得浑身发抖,嗓门都拔高了:“你个混小子!现在知道错了有啥用?你要是真有良心,就好好跟艳春过日子,别再折腾了!你要是再打自己,俺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朱兰花也扑到床边,抱着周三的胳膊哭:“儿啊,别打自己了,娘心疼…… 只要你好好的,有没有后都不重要,娘不怪你……”
就在这时,陈铭推开门走了进去,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怀孕化验单。
病房里的哭声一下子停了,所有人都转头看着他,周三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慌乱,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昏暗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陈铭脚步匆匆地走进来,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报告单,那报告单在他的掌心被揉得微微皱起。
此时的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李艳春怀孕的消息说出来。
他的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一圈后,径直来到了周三的病床前。
周三整个人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憔悴与绝望。
陈铭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淡淡地开口说道:“你这啥时候能动一动啊?到时候艳春要是跟你提离婚,这回你就是不想离也不行了。反正你以后有可能就得一直瘫在这炕上,就别再祸害别人了。”
病床旁边,周三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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