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哀求了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张大闹不是人,应该对事不对人!可是分地这事…这里面有事儿,胡天九干啥能分到一等地,那家伙以前是干啥的。”
“好吃懒做的,欺负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调戏老娘们,你把这地分给张显干,王朴实,那都好说,那都是正儿八经种地的人,干啥一等地分给胡天九啊?”
就在这时,张大闹忽然开口说道,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陈铭一听,微微一皱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胡天九?这个人他当然知道,那可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二娃哥,刚才一等地分的时候,有这个胡天九吗?陈铭随口问了一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然后牛二娃点了点头,脸上也带着几分疑惑,“是啊,我也正纳闷呢。”
“有啊,刚才我看着了!我也纳闷啊,这一等地咋分到胡天九的身上?!”牛二娃子挠了挠头,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解。
“就这小子,平时也不在咱们村里住,不是说都已经搬到别的地方了吗?,咋还回来分地来了,分的还是一等地,当时老戴村长也在,我没好意思开口!”
“张大闹,你先起来,你是不是知道点啥事啊?”陈铭微微地眯着眼睛看着张大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我知道,我咋不知道呢?,他们之前商量的时候,我偷听着了!”张大闹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坚定地说道,像是要将功赎罪一样。
陈铭心里咯噔一声,这里有事儿啊?!看来这分地的事,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里面,恐怕藏着猫腻!
张大闹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坚定地说道,像是要将功赎罪一样。
他的腿肚子还在突突地跳,刚才被牛二娃那一下闷棍打得钻心的疼,此刻站着都打晃,却硬是梗着脖子挺直了腰杆,生怕陈铭觉得他这话没分量,再把他按回雪堆里冻着。
陈铭心里咯噔一声,这里有事儿啊?!
看来这分地的事,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里面,恐怕藏着猫腻!
他蹲下身,视线和张大闹平齐,手里的猎刀随意地拄在雪地里,刀刃上的寒光映着雪色,刺得人眼睛发慌。
“说清楚,谁跟谁商量?咋商量的?”
陈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是冰碴子砸在人脸上,冷得人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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