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咔哒”声。旁边一块砖自动弹了出来,露出一个更深的暗格。
这次里面有东西。
是一个油纸包。
林陌心跳加速,取出纸包,小心打开。里面是几页信纸,还有一个小瓷瓶。
信纸上的字迹,和无名信一样娟秀。他借着月光,快速浏览。
第一页:
“崇郎见字如面。药已托人送去,每三日一服,可缓旧伤剧痛。然此药霸道,久服伤身,慎之。北地风寒,望自珍重。”
落款没有名字,只画了一朵小小的桃花。
第二页:
“十五之约,妾恐难赴。崔氏近来监视甚严,疑妾与君仍有私。为君安危计,暂勿联络。待风波稍息,再图相见。”
第三页只有一行字:
“柳氏可用,但勿尽信。崔家欲以此女为饵,钓君上钩。”
信纸到此为止。林陌握紧纸张,掌心渗出冷汗。
所以,和薛崇私下联络的,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关心他的伤势(薛崇有旧伤?),送药,提醒他小心崔家和柳盈盈。
她是谁?薛崇的旧情人?还是……
他拿起那个小瓷瓶,拔开木塞,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辛辣中带着微甜的气味。他不通药理,但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药已托人送去”……薛崇在服用这个女人送的药?为了缓解旧伤疼痛?
林陌忽然想起,薛崇的死,是不是太容易了些?一个身经百战的节度使,被一根破箭杆刺中颈侧,虽然是要害,但以薛崇的身手和甲胄防护,本不该这么轻易得手。
除非……他当时状态不对。
因为旧伤发作?还是因为……药?
他猛地将瓷瓶塞好,连同信纸一起包回油纸,塞进怀里。这些不能留在这里。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殿外忽然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林陌瞬间绷紧,闪身躲到神像后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庙门前停下。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确定是这里?”
另一个声音更年轻些:“错不了,每月十五前后,都有人来。”
“进去看看。”
门被推开。月光洒进两个拉长的人影。林陌从神像破损的缝隙看去,只能看到轮廓:两人都穿着深色劲装,蒙着面,手里提着刀。
不是军中制式横刀,是江湖人常用的窄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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