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甚至房屋拆下来的砖石,把城墙加厚三尺。”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大堂里只剩下林陌、王镕和柳盈盈。
“薛节帅,”王镕开口,“本王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讲。”
“与其死守,不如……主动出击。”王镕指着地图,“朱温大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若能在他们扎营前夜袭其前锋,挫其锐气,或可拖延一两日。”
“夜袭?”林陌沉吟,“但朱温是沙场老将,岂会不防夜袭?”
“所以需要诱饵。”王镕道,“本王愿带成德军佯攻其左翼,吸引注意。节帅可率幽州精锐,突袭其右翼粮草营地。若能烧了粮草,朱温不退也得退。”
风险极大。但如果成功,收益也极大。
“王节度使为何如此相助?”林陌看着他,“据本帅所知,成德与宣武并无仇怨。而且……杨宦官答应给你易州,只要你袖手旁观。”
王镕笑了:“薛节帅果然知道了。但母亲说过,与虎谋皮,终被虎噬。杨宦官今日能出卖幽州,明日就能出卖成德。这乱世里,真正的盟友,不是靠交易,而是靠……”他顿了顿,“信任。”
信任。这个词在乱世里,奢侈得像金子。
“好。”林陌伸出手,“那今夜,我们并肩作战。”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为誓。
柳盈盈默默看着,忽然开口:“节帅,王节度使,妾身……也有个想法。”
两人看向她。
“朱温大军远来,粮草辎重是关键。”柳盈盈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黄河渡口,“这里是宣武军北上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能派人伪装成难民,混入渡口,在粮船上做手脚……”
“做手脚?”
“比如……”柳盈盈压低声音,“在粮袋里掺石灰,在马料里混巴豆。不需要全部,只要几船,就够朱温头疼的。”
林陌和王镕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此计甚毒。”王镕道,“但……可行。不过派谁去?渡口守卫必定森严。”
“妾身愿往。”柳盈盈抬头,“妾身是女子,不易引起怀疑。而且妾身会一些医理,知道怎么用药,不至于被人察觉。”
“不行。”林陌断然拒绝,“太危险。”
“留在城里就不危险吗?”柳盈盈反问,“节帅,幽州若破,妾身一样是死。不如出去搏一线生机。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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