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罪不起。”
果然。朱温也在打幽州铁矿的主意。
“本帅答应你。”王镕道,“但你也得答应本帅一件事。”
“请讲。”
“矿上的产出,除了供应幽州军,一丁点都不能流到外面。尤其是……宣武军。”
程大富重重点头:“小人明白!”
谈妥条件,程大富千恩万谢地走了。王镕等他走远,才转头问石敢:“你觉得他可信吗?”
“不可信。”石敢直言,“这种人,唯利是图。今天能答应咱们,明天就能答应朱温。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咱们能控制他的命脉。”石敢道,“矿上几百号矿工,咱们安插些人进去。再派兵驻扎在矿山附近,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他敢耍花样,立刻拿下。”
王镕点头:“这事交给你办。但要小心,别让他察觉。”
“是。”
石敢退下后,王镕独自在书房踱步。铁料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还差一样东西:钱。
买铁要钱,养兵要钱,安置难民要钱,修缮城池也要钱。张贲抄没的家产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成德那边崔婉自顾不暇,不可能再支援。
钱从哪里来?
他忽然想起杜荀鹤信里的一句话:“河北诸镇,皆赖盐铁之利。”
盐。
幽州靠海,有盐场。虽然规模不大,但若好好经营……
“来人。”
亲卫进来。
“去请军需处柳主事。”
柳盈盈很快来了。她穿着青色公服,头发绾得一丝不苟,手里抱着几本账册。
“王节度使。”
“坐。”王镕示意,“幽州的盐场,现在谁在管?”
“盐场?”柳盈盈想了想,“是州府盐铁司在管,但……形同虚设。盐工大半逃散,产量连本州都不够吃,更别提外销了。”
“如果整顿盐场,恢复生产,需要多久?”
柳盈盈翻开账册,快速计算:“盐场在沧州,距离幽州两百余里。要恢复生产,首先得招募盐工,修缮器具,还要防海盗、防走私。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初见成效。而且前期投入不小,至少需要五千贯启动资金。”
五千贯。现在节度使府的库房里,只剩不到三千贯。
“如果……”王镕看着她,“如果让私盐贩子合法经营,我们抽税呢?”
柳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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