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声说道。
“鼎伢子?四叔的大儿子?当家的,当真找到人了?”
谭秀莲闻言愣住了,又惊又喜。
“找到了,我刚刚在厂里跟他通完电话,我跟你讲,还有惊喜呢,恁大恁大的惊喜。”
易中海兴奋的双拳不住地挥舞着。
“好啊,忒好了,他人在鄂省哪呢,你咋去啊,这日头都要落山了,先别吃饭了,你先去问问车票,赶紧把鼎伢子接回来。”
“他四叔,四婶呢?一块儿接回来啊。”
谭秀莲一手成掌,一手握拳,用力地碰撞着,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鼎伢子说他爹娘都没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得去了才知道,这娃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了,还好联系上咱了。”
“你说得对,你帮我收拾几套衣服,家里有什么营养的都给咱带上,我现在去火车站问问。”
易中海听到媳妇儿的话,一拍脑门,风风火火地又出去了。
刚刚走到易家门口打算听个真儿的阎埠贵,还没站住脚呢。
就看到好大一团影子风一般消失在了中院。
正想探头问问情况呢。
谭秀莲“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阎埠贵摸了摸差点儿被撞到的鼻子,一脸的懵圈。
“阎老师,你站我师傅家干啥?”
对门走出来一个长相端正大气的青年男子,好奇地招呼道。
“诶,东旭啊,你师父有啥喜事儿?”
阎埠贵闻言转过身,好奇地问道。
“喜事儿?没有吧?我师父咋了?”
贾东旭疑惑地挠挠头。
“那就奇了怪了。”
阎埠贵纳闷儿抬了抬眼睛,轻声呢喃着回了前院。
贾东旭看他奇奇怪怪的模样,倒也没有在意,又转身回了屋。
“你师父咋了?”
屋里坐着一个白矮胖的妇女,正在用改锥戳鞋底,抬头问道。
“不知道啊,前院儿的阎老西儿神神经经的,问我师傅家有啥喜事儿。”
贾东旭摇摇头说道。
“难不成你师娘那不下蛋的鸡要下蛋了?”
贾张氏脸色有些凝重地看了一眼对门易家的大门。
“不能吧,要真是这样,以我师傅的心性,不能这么早就暴露出来,怎么着也得三个月显怀了才说。”
贾东旭闻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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