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的一朵好花。
哪个小伙儿见着老娘不得迷晕了眼。
千挑万选了你个挨千刀的早死鬼。
啥没享受着。
年纪轻轻的就净守寡了。
你个死鬼现在估摸着都重新投胎了。
再过几年你他娘的可能怀里又抱着不知道哪朵花儿享受了。
老娘还不知道得熬多久。
这些年就没长过手指甲。
中院易家的笑声同样传递到了前院阎家。
“当家的,这老易不声不响地弄回来几个娃娃,你说,不会是?”
杨瑞华怀里抱着刚七个月的幺女,鬼鬼祟祟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不像是,那天我不跟你说了嘛,是那几个娃的老大先打来的电话,刚成立那街道办还来人通知老易去接电话呢。”
阎埠贵摇摇头,丝毫不迟疑地说道。
“那倒也是,不过那么些年了都没找着的人,老易还回去过老家找,都没找着,怎么突然间就找着了呢。”
杨瑞华点点头,随即又问道。
“命运的事儿,谁能说得清呢,可能那几个小的命不该绝,可能他老易家命中不该绝种。”
“可惜了咯,以后蹭不着老易的烟抽了。”
阎埠贵摸了摸兜里的烟,心里颇为惋惜。
虽然现在塞了大半包。
但是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差别可大了。
“跟烟有什么关系?”
杨瑞华不解地问道。
“怎么没关系,家里一下子多了八个孩子,一个个都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老易家也阔气不起来了,以后指不定比咱还精打细算呢。”
“要不然他怎么养活八个孩子,吃喝拉撒,上学、成家立业,哪样儿不得花钱。”
“瞅着吧,不用多少日子,他老易就得闹饥荒。”
阎埠贵嘴角翘起一丝算计的精明笑容。
“那倒也是,不过跟咱也没关系,他能好意思上咱家借?我呸他一脸。”
杨瑞华不屑地说道。
“谁说得准呢。”
“但有一样儿,他老易必须得来求咱。”
阎埠贵扬着下巴,颇为骄傲地说道。
“啥?”
杨瑞华被勾起了兴趣。
“孩子上学,嘿,他这么大方地塞大半包烟给我,当时我只顾着乐了,这会儿我咂摸过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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