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易家大嫂,听说你们中鼎娃子一个月能赚大几十?哎哟,这可比我们当家的工资都多。”
“他婶子,真的假的啊?那干木匠那么赚钱?”
“他大娘,我家那小子你也知道,大字没认几个,现在天天在火车站扛大包,你看能不能跟中鼎学习学习?”
“是啊,我家那小子也没心读书,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他爹昨儿还说想办法让他学门技术呢。”
“大家可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可不能藏私啊,也帮帮大伙儿。”
“是啊,大伙儿的日子过好了,也不会忘了您家的好啊,以前您当家的可经常说,这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儿,要互帮互助。”
......
谭秀莲端着几个娃娃的衣服去水池洗的时候。
她的身边渐渐围上了好几个院里的妇女。
不仅是他们这个院里的人,就连西跨院的人都过来了。
那边也有水池。
她们根本用不着到这边来洗衣服。
话里话外不是在打探消息。
就是想让易中鼎免费教她们的儿子或者别的什么亲戚。
谭秀莲一边洗衣服,一边听着周遭老娘们儿的话语。
在心里暗叹:作孽啊,老易,你看看,这都是你作的孽。
“我说,各位大嫂,这都打哪儿扫听的啊,木匠赚不赚钱,谁还不清楚咋地,啊?”
“再不济,对门儿李木匠,干一辈子了,人发家致富了吗?人家侄子都不愿意学木匠,跑去跟我当家的学钳工。”
“我家鼎伢子什么样儿大伙儿也清楚,上学放学可没短过一天的课业,回家就是埋头苦干,一天能做多长时间啊?”
“你们张口就是一个月赚大几十,怎么?我们家赚的不是钱啊?是纸啊?别人送我们花?”
谭秀莲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跟她们掰扯。
她心里也清楚。
现在自家可不是摆明了的绝户头了。
家里大大小小八个孩子呢。
不能满大院树敌。
最少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
这些老娘们儿那张嘴可是不饶人的。
“您说笑了不是,谁还能赚的不是钱啊,这话可不是我们胡说八道,前院儿老阎家信誓旦旦地说呢。”
西跨院的一个妇女撇撇嘴,似乎在为谭秀莲的不实诚感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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