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表的时候,再去给你买。”
易中鼎当然知道那台摆在客厅正中央的大型的上弦座钟。
每隔一个小时就“当”。
“当”几下就是几点。
只是那时候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后来。
易中鼎跟他们问起来的时候。
易中海两人还有些不好意思,好似没有买得起手表送他当生日礼物,是他们的错一般。
但明明他们每个人生日。
大嫂都会准备一桌丰盛的佳肴和一碗亲手做的长寿面。
大哥会带回来一个稀有的蛋糕和一个小礼物。
诸如钢笔、鞋子、衣服......
而他们自身却说:生日早就忘了,都快半百的人了,过啥生日,你们过生日的时候,就是我们最喜庆的日子了。
易中鼎一边想着,一边坐上车到了钱粮胡同。
然后走进一家临街的中医馆。
这是他第二个师傅刘杜洲的医馆。
走进医馆并没有看到师傅。
而是一个年轻男子在看书。
“卓师兄,看书呢。”
易中鼎率先打了个招呼。
“哦,中鼎啊,你今儿还真来了啊,师傅说你今儿指定会来报喜。”
卓师兄抬起头,笑着说道。
“是嘛,师傅呢。”
易中鼎掏出一包烟给递过去,他自己是不抽的。
“在诊所呢,他今儿没来这,你到那去找他吧。”
卓师兄只是取出一根,就把烟还给他。
“您收着吧,我也不抽,那也行,我还要去广安门,刚好。”
易中鼎摆摆手,把烟推回去。
“得,我跟你一块儿走,我就是搁这等你的,但我估摸着你得先到的方先生那,才来这。”
“人家一个师傅都难拜,你这直接三个中医大师当师傅,我都羡慕得不得了。”
“听说要拜师第四个了?广安门那位郑氏针灸传人郑奎山先生?”
卓师兄也没客套,把烟揣进上衣口袋,站起身来跟着走。
“您拜的名师可不比我少,您说羡慕,那是笑话我了。”
“有这么回事儿,郑先生不是跟我针灸师傅栾治仁先生一块儿创办的永安门联合诊所嘛。”
“我这一年时常去找师傅学习,郑先生见着了,觉着我是个踏实的性子,就说了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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