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一点。
可他一走。
定量也就没了。
吃饭的时候。
杨瑞华又感叹起了何雨柱的工资和对象。
“行了,别提了,人家还能分你一点怎么着?”
阎埠贵喝着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咸菜丝儿。
“我不是想着要是老大在就好了吗?他怎么着也是初中毕业的知识分子,还能比那傻柱差?”
“还有那许大茂,高中都没读完,就入职轧钢厂当放映员了,一个个都抖起来了。”
杨瑞华不满地说道。
“你可闭嘴吧,别再瞎咧咧了,这话要是让傻柱听着,不定怎么着呢。”
“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你啊,就别去惦记傻柱跟那许大茂了。”
“再说了,就那傻柱?他对象能把工作带来何家?哼!想破了头也不可能。”
“不信,你瞧着,他那对象进门前,就把工作给自家人了,就剩一个城市户口。”
“不过就拿傻柱的工资,他媳妇儿没工作,也不用愁,不像那贾家似的,快拉灾荒了。”
阎埠贵摇头晃脑地说了一通,继续喝起了粥水。
确实是粥水。
里面都没几粒米。
这下杨瑞华不再说话了。
阎家人沉默地喝着粥。
“你说咱们和刘家的遭遇真是易家人动的手?”
“就因为我跟刘家那婆娘说了易家的婆娘?”
杨瑞华忍不住又问道。
“不知道,但大概率是这样,谁让你管不住嘴呢,老易虽然没有儿女,但有这么一群弟弟妹妹,院里谁比得过他?”
“你啊,可算是把咱家害苦了。”
阎埠贵放下碗,神情苦涩地说道。
“凭什么啊,就一句话,要把咱们家害成这样?老大走的时候还在怨你,怨咱。”
“以后这三个小的怎么办?他们还得读书工作呢,不能都跑去下乡吧。”
杨瑞华嘟囔着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老大这次主动志愿下乡,走了一步妙棋,我们也算是摆脱了困境。”
“不出意外的话,我的处分会被取消掉,我的待遇也会回来。”
阎埠贵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
“咱们去和刘家联合,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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