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藏区的一种敬奉仪式,以示对自然和神灵的敬意。
然后才喝了一口。
“呵,你小子还会这个礼节呢,嗯,比我强,我当年第一次进藏,到藏民家里做客,就差点儿忘了这个礼节。”
张怀忠看到他的动作,顿时乐了。
“书上看的,照着学呗,礼多人不怪嘛。”
“这就跟我们喝茶一样,别人倒茶,我们也得叩指三下表示感谢。”
易中鼎笑着说道。
随后他又说道:“这酥油茶真不错啊,温润咸香,奶香、茶香调和得恰到好处,盐分也刚好。”
“做着酥油茶的人手艺可真好。”
易中鼎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我尝一口。”
张怀忠听乐了,这小子说话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他端起酥油茶也喝了一口,放下碗,咂吧一下嘴巴,笑着说道:
“嗯,小玉的手艺,她煮的酥油茶就这个味儿。”
白玉漱在一旁听着夸奖,满意地笑弯了眼帘。
俏脸还有着丝丝红晕。
四个人欢声笑语着吃完了一顿丰盛的藏区风味晚餐。
饭桌上谁也没聊会议上的事儿。
就是聊着家常。
易中鼎也敞开心扉聊着过往的回忆,聊着神农架的日子,聊着京城的时光。
吃过了晚餐。
四人走到小院子的石桌上坐下泡茶。
天空上明亮的月光洒满了小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风轻柔地穿过树林、树林。
好似也带来了它们的问候声。
这个时代的月光比昏黄的灯光都要亮。
小院子的不远处就是蜿蜒而过的小溪流。
所以还能隐隐听到溪水那抚慰人心的“哗啦啦”的声音。
“我现在才算是活过来了,一天天待在医院,那消毒水的味道,简直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樊静真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泥土、草木的清香,笑着说道。
“呵呵,那就多休养一段时间吧,各级领导都对你表示了关怀,今天老先生和淮安先生,还问候了你呢。”
张怀忠乐呵呵地说了一句。
“他们还能知道我的病情?”
樊静真惊讶地问道。
“按程序上报的,今年会议又正好在这,两个老人家都很关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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