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车上随意地聊着,越聊越深入。
从基层医疗的困境到铁路建设的艰辛,再到国家发展的蓝图。
三人都不是官僚主义的人,在各自领域都对基层的实际情况有着深刻的了解。
所以相互间才能聊得很投机。
客车在綦江停下来休息的时候。
三人一起吃了饭,刘健西抢着把饭钱给付了。
晚上三人住在一个屋子里,继续秉烛夜谈,可谓是相当尽兴了。
客车在路上断断续续地摇晃了一个多星期后。
终于抵达了娄山关泗渡镇。
司机停车让乘客方便和补充物资。
易中鼎也从车上下来了。
“呼,终于到这了,这比我当年从鄂省神农架去京城的路还艰辛。”
易中鼎跳下车后,忍不住感慨道。
这一路的行程让他对崇山峻岭这个词有了重新的认识。
尤其是汽车经过“七十二道拐”和走“娄山关”主道的时候。
那一道道弯看得他头晕眼花。
前世他也来过这里。
不过那时候崇遵(渝黔)高速公路早已经通车了。
汽车从凉风垭下面的隧道走过,4000多米的隧道约10分钟就能通过这道“险关”。
而现在呢?
一道道拐下面翻车的残骸数都数不过来。
客车行驶到七十二道拐的时候,他们乘客是下车拖着行李步行的,司机只敢空车下去。
“豁儿,这会儿感慨了,在娄山关那会儿,你可是生龙活虎的,还说下车后腰爬上娄山关去念诗呢。”
刘健西看到他仍旧精神抖擞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易中鼎闻言回头看了看刘健西和马贵华两人,还有后面有气无力地走下车的乘客,全都蔫巴了。
“我是感慨啊,当年那些先烈是怎么夺下娄山关的。”
易中鼎把两个蔫巴的人搀扶下来,笑着说道。
“你下次再来,凉风垭隧道就贯通了,四公里的路程,你就不用感慨了。”
刘健西虚弱地笑道。
“刘工,还得感慨啊,感慨我们铁道工人的伟大,哈哈。”
易中鼎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加了灵泉水的水给两人喂下。
“赶紧方便了上车吧,接我们的人应该到遵义了,一会儿你跟我们一起走,今晚住铁道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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