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菜里多放点油,这才是治本。”
“更关键的原因还是肠道里有寄生虫,比如蛔虫和钩虫,蛔虫好预防,国家推广的宝塔糖就可以,后者比较难办,需要用药驱虫。”
易中鼎一边诊断,一边对着医护人员讲解着。
宝塔糖在五五年就已经正式上市了。
虽然现在国内宝塔糖的主要原料‘山道年’有毒性,会引发多种后遗症。
还不是后来的安全性更高的‘磷酸哌嗪’,但有总比没有好。
“这个病需要攻补兼施,先驱虫,可以选用使君子、苦楝皮、南瓜子......组成驱虫药方,把药材碾成粉末,再用蜂蜜调和,让孩子空腹服用。”
“因为寄生虫种类繁多,而且寄生方式也不一样,所以需要组合药方,或者多次施药。”
“我这里有制作好备用的,先给这些孩子服药,一会儿看看效果。”
易中鼎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颗制作好的驱虫药分别给小孩儿都服下。
随后又继续说道:
“接着再使用针灸,用这个三棱针或者粗针尖,快速点刺四缝穴,就是这四指中节的横纹中点。”
易中鼎用银针在四缝穴处快速地刺下去,挤出少量的黄白色黏液。
接着解释道:
“这就是挑疳积,能通调脏腑,消积健脾,见效很快。”
“服药加针灸,这些孩子先安排到一旁等半小时,要是期间要上厕所就去,看看虫子排出来没有。”
在等候的时间里。
易中鼎也没有停下诊疗病患的速度。
紧接着被家人抬进屋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色在苍白和潮红之间转换,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
虽然身上盖着两床厚被子,但神志迷糊间时而喊冷,时而喊渴。
毫无疑问这是山区湿地的季节病之一——疟疾。
陪同来的还有一个土郎中。
“老朽诊断为疟疾,依照肘后备急方的治疟疾方子煎药送服了,但仍旧反复发作。”
“县医院也没有奎宁,所以听说这里有一位京城来的大夫义诊,老朽只能厚着脸皮登门了。”
土郎中颇为无奈地说着,但眼神里审视却是浓郁得很。
显然心中对于易中鼎是有些看法的。
“老先生,我诊断是瘴疟冷症,您老有异议吗?”
易中鼎给他诊断过后,态度谦虚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