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板。
霍庭抓住她作乱的手:“别闹。”
“我没闹。”林芝芝凑到他耳边,“我在想……‘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后面应该接什么……”
霍庭的呼吸明显乱了。
林芝芝的手指不安分地解他领带:“我想接……‘既见君子,云胡不……’”
“林芝芝。”霍庭抓住她两只手,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你明天会后悔的。”
“才不会。”她傻笑,“我酒精过敏……但对你不过敏……”
说完这句,她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头一歪,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霍庭看着她瞬间安静的睡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领带被她解得松松垮垮,衬衫领口敞开着,喉结上还留着她刚才无意中蹭过的温热触感。
他闭了闭眼,默背了一段《道德经》。
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
宿醉的头疼是钝器击打式的。
林芝芝在一种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眼前先是模糊的光斑,然后渐渐清晰——是她卧室的天花板,清晨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她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沉得抬不起来。
记忆碎片般回流:饭局、白酒、刘总提到爷爷、霍庭突然出现、出租车里她好像……做了什么?
“醒了?”
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芝芝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霍庭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
他穿戴整齐,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袖扣都戴好了。
完全是一副“今天有重要学术会议”的严谨模样。
林芝芝心里“咯噔”一下。
“几点了……”她一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
“七点半。”霍庭在床边坐下,把碗递过来,“葛花解酲汤,趁热喝。”
碗里是深褐色的汤液,散发着药材特有的甘苦香气。
林芝芝认出这是爷爷常用的解酒方。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
霍庭安静地看着她喝完,然后接过空碗,放在床头柜上。
“好点了吗?”他问。
“嗯……”林芝芝点头,小心翼翼地看他,“你……没睡好?”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睡了四个小时。”霍庭推了推眼镜,“足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