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了两下,骤然熄灭了。
昏暗的房间只剩下苗氏一人。
她趴在冰凉的地面上,被彻骨的寒意包裹,发出了一声悲怆的喊声。
苗氏被关在房中,姜怀义对外只说是忧思过度,病重在床。
因为被取皮,姜云祈的面容已经无法看了,姜怀义生怕苗氏看到会受不了。
此事已经如此,不能再生波折,因此在棺木下葬前,都命人严加看守,不放她出来。
姜薇倒是去了一次,被苗氏怒骂。
她哭着从青松院跑了出来,再没去见过苗氏。
姜薇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疤痕只剩淡淡的白痕,略用些妆粉,就几乎能完全遮掩住。
因此这几日都帮着姜怀义操办丧事,招待客人。
几日风平浪静,终于到了发丧这日,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姜虞看着那妇人眼中含着恶意,来势汹汹的模样,唇角微微一勾。
这妇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薛集的母亲,刘氏。
来的好!
几日前谢霁尘提醒她后,她便盘算了刘氏何时会找上门。
姜家坑了她的儿子,她这等脾气能忍到万寿节结束,已经很不容易。
如今,碰上了姜家的儿子发丧,正是报复的好机会,她会来,姜虞并不意外。
今日,便借这位夫人之手,让二房的仁善好德之名,尽毁于此。
姜怀义是知道薛集之事的,看这位夫人来此,心中忐忑,有些怪姜薇将这等人牵扯其中,平白多了一份冤孽。
他看向姜薇,对她使了个眼色。
姜薇会意,连忙迎上去,福了福身:“薛夫人。”
刘氏却未看她,只冷然盯着灵堂,冷笑一声:“这丧事办的倒是隆重,可怜我们这同城百姓可心中慌得很。”
听她这话,其他人都愣了。
“夫人这话何意?”
刘氏冷然道:“我听说,姜家二郎是感染了时疫,可上报朝廷了?就如此匆匆下葬?”
因为大雍朝曾爆发瘟疫,此后,凡有症若瘟疫的病状都要上报朝廷,由朝廷下拨医官勘验。
她这话一出,满屋的人都惶惶不安起来。
时疫?若是时疫那还了得?
姜怀义也忍不住了,连忙过来解释:“薛夫人,小二只是受了伤不治而亡,绝没有感染时疫。”
刘氏睨着他:“你说没有就没有,本夫人已经带了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