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天下要付出的代价吗?”
李渊已经完全失态,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元林冷冷道:“陛下,大唐夺取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父亲母亲失去了儿子;有多少女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有多少孩子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今日这般彻骨之痛,你也体会到了,如今要终止这种局面,只有一个办法,请陛下暂时收敛丧子之痛,天下的百姓,还有待陛下安抚。”
“二郎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李渊崩溃得跌坐在地上,几乎不能保持坐立的姿势。
裴寂踉跄着搀扶住李渊,不敢吱声。
元林漠然道:“陛下是要斥责秦王,还是要奖励秦王?”
他手中的刀,微微转动了一下,刃口对外。
李渊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着的眼睛缝隙里流淌出来。
“如今,我的话,还重要吗?”
“陛下也是刀枪里滚出来的,精神点,别丢份儿!”元林洪声道:
“所以,还请陛下以大唐基业为重!
太子和齐王的党羽遍布朝堂不说,地方上也有牵连,如今下诏,以秦王节制天下兵马,可以稳住大唐基业!”
李渊强忍悲痛,看了看身边扶着自己的裴寂,又看了看一边上吓得不敢说话,恨不得把头插到裤裆里的大臣萧瑀和陈叔达。
本来让这三人来,是为了对峙太子、齐王秽乱后宫的事情。
结果……
“几位卿家,你们怎么看呢?”
李渊的本意,想让这两人站出来斥责一下眼前这家伙的。
结果……
萧瑀立刻拱手道:“启禀陛下,我大唐略定天下,秦王功劳最大,然而却恪守为臣之道,并没有因为陛下没有册封他为太子,就心怀怨恨。”
“反而是太子因为嫉妒秦王的功劳,屡次三番的谋害秦王,远的不说,就说这次太子下毒,差点毒死秦王,天下之人有目共睹。”
“齐王身为臣子,不劝说太子也就罢了,反而还添油加醋,和太子一起谋害秦王,如今更是联合在一起作乱。”
“如今是秦王平定叛乱,诛杀二人,理当是汗马功劳才是!”
一边上的陈叔达也拱手道:“陛下,臣赞同萧瑀所言,也赞同卢湛清所言,当以秦王节制天下兵马,反之有人趁此机会,打着为太子或者是齐王报仇的旗号作乱,颠覆我大唐江山啊!”
李渊内心彻底绝望了,本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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