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放进嘴里开嗑,随手将瓜子皮扔在地上。
“涵丫头,你是不知道,同行的东山村民,有一个叫赵二狗的,那个生猛啊!
他二话不说,举起锄头砍向人家西山村的人,那人家能干吗?”
婶子一伸手,从云清涵的手中捏起瓜子,若无其事的接着嗑。
“那赵二狗虽然猛,但是他可不是西山村的对手,人家是猎户,敢打老虎的!
赵二狗不但没有打中人,还被人抢了锄头,又被人砍中大腿!
啧啧啧,那血流的啊,比下雨天屋顶上的雨漏都急!”
云清涵咧了咧嘴,这是什么形容词。
“血流如注?”
“对,对,对,还是涵丫头有学问,人家就是这么说的!”
“那后来呢?”
真要是那么个流法,赵二狗还能活?
“西山村有村医,把血堵上了。”
云清涵摇摇头,赵二狗还真的是现世报,活该!
干旱的日子,过的异常艰难,云清涵也只能等着大哥回归。
这一天,大哥终于回来,到家时,天都黑了。
“大哥,你们这是放假了?”
云清涵接过大哥手上的东西,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
“县城里的有钱人,大多都走了,县学里的学生,只剩下一半。
山长给每人发了一张,盖着他私章的学子证,便给大家放了假。”
看来,县学是真的办不下去了。
云青石喝完妹妹递过来的水,放下碗,望向家人。
“村长可说过,以后怎么办?”
云清涵摇摇头,云大松是一村之长,现在都快愁白了头。
“我一会儿去趟村长家,问问他的打算。”
这个家里,不管做什么事情,做主的永远都是云青石。
他说找村长,那便是讨论逃荒的事。
若是村长不答应,估计,他会带着一家人,独自离开。
“大哥,用我和你一起吗?”
“不用,在家等着!”
现在河里基本干枯,只有几处低洼的地方,有一些残存的水。
所以,每家每户,也就只有做饭的水。
在燥热夏日,人们连澡都不能洗。
云清涵虽然能洗澡,但却不敢洗,怕引起别人的怀疑,真是憋屈死了。
若是他们一家离开,得需要村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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