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宁忙跑到门口,直接上了闩。
咔嚓一声正好将要推门而入的沈承屹挡在外面。
他举起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不愉。
“和宁,我特意陪你来用早膳,你这是做什么?把门打开!”
温和宁不愿理他。
隔着门框,沈承屹能看到她的身影就抵在门后,眉心顿时蹙起。
“只是一个丫鬟而已,你要与我闹到何时?”
“你也不想想我们面对的是谁,是赵邝!我决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如今你安然度过危机,我也绝不会再受他威胁,事情圆满解决,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温和宁心中耻笑。
她的危机,到底是谁造成的?
不愧是才情冠绝京都的少司郎,三言两语倒全成了是为她。
她搬起椅子哐当堵在了门口,故意用了很大的声音。
门外的沈承屹面子挂不住,扔下一句“你好好反思反思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沈家主母”后拂袖而去。
在温和宁这吃了闭门羹,沈承屹准备去梨园,可一想到骆冰的撕闹又觉心累,踌躇几步,转头去了正堂,准备陪父亲用膳。
可刚进院子,就看到院中多了一排护卫。
各个身穿铠甲,手握兵器,腰间全挂着镇国公府的腰牌。
沈承屹本就一肚子火无处宣泄,见此更加恼怒,沉着脸边走边冷斥道,“颜世子,你好大的架子,不请自来,当我沈家是什么地方!”
正堂中,一顶软轿稳稳的停放在正中央,颜君御裹着大氅,满身贵气逼人,连轿子扶手都镶嵌着金边玉扣。
头上的玉冠,更是纹绣金蟒,那是只有皇子才有的殊荣,却是皇上亲赐的恩宠。
闻言,他抬眸懒懒的看向沈承屹。
“沈大人,你这话说的着实令我寒心啊,我可是拼了命救了你的未婚娘子,保全了你们沈家的颜面,你不该磕头谢恩吗?”
他不等沈承屹辩驳,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同样阴沉着脸气的不轻的沈瑞山。
“你怎么教的儿子啊?竟然忘恩负义!皇上可常夸你文韬斐然,是文官之楷模,礼教之典范,难不成……你欺君?”
沈瑞山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而出,惊得他嘴里的茶都没咽下去,呛得直咳嗽。
颜君御却啧啧两声。
“看来被我说中了,如此道貌岸然,我定要跟皇姑父聊一聊。”
沈瑞山听得头皮一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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