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
钱得胜那条肥大的棉裤,直接从中间劈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秋裤。
“你就先在这儿挂着,好好反省反省吧。”
赵小军吹了声口哨,背着挎包,看都没看地上那群人一眼,继续朝着县城的方向,扬长而去。
只留下钱得胜露着腚,在寒风中像条腊肉一样,摇摇欲坠。
这种天气下,在寒风中多冻一会,就跟满清十大酷刑似的。
那滋味,简直无比酸爽!
收拾完这帮不开眼的蠢货,赵小军只觉得神清气爽,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他估摸着时间,李向前那边,应该也差不多把消息递到了。
这一手杀鸡儆猴,虽然狠了点,但绝对管用。
至少在短时间内,钱得胜和李向阳这俩孙子,是不敢再蹦跶了。
没了这些苍蝇在耳边嗡嗡叫,他也能安心办自己的正事。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县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
1976年的县城,远没有后世的繁华。
街道两旁大多是低矮的青砖瓦房,路上跑的除了几辆“永久”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就只剩下行色匆匆的行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烟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但这股熟悉的味道,却让赵小军感到一阵亲切。
他没有像其他进城的乡下人一样,好奇地东张西望,也没有急着去供销社或者传闻中的黑市。
他凭借着前世模糊的记忆,七拐八拐,穿过几条尘土飞扬的小巷,最终,在一个极其偏僻、毫不起眼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
这院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灰色的砖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朱红色的木门也因为风吹日晒,变得斑驳不堪。
门口没有挂任何招牌,看起来就像一户再普通不过的民居。
但赵小军知道,这里面住着的,可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白守义,白老。
一位真正的国医圣手。
前世,这位白老因为家里成分问题,从京城躲到老家这个偏远的小县城,过着半隐居的生活。
后来平反之后,他重回京城,成了专门给大领导看病的御用神医,声名显赫。
赵小军也是在后来发家了,托了无数关系,才侥幸见过这位白老一面,听他讲过一些养生的道理。
他记得很清楚,白老曾经在一次闲聊中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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