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要事相告,只是聊了些家常。”
刘恭并不准备说自己收礼的事。
就这老东西的态度,要是收礼的事被捅出来,钱要被拿走且不论,这金琉璃大概也保不住。刘恭没有给自己戴绿帽的兴趣,即使他和金琉璃尚未发生什么。
“那就去接着探。此外,府主发话了,午后未时还要再召门客,共议家事,若你再不来,便可以滚了。”
周怀信甩了一下袖子,转身离开。
看着周怀信离开的背影,刘恭的眼神中有些无语。
这人未免有些太狂了。
他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人。
就张淮鼎这么一个野心膨胀,又不愿意发钱的老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干得下去的。
“郎君……”
关上院门,身后传来了软软的声音。
刘恭想也不用想就知道。
金琉璃又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语气中满是柔软,似乎时刻等待着刘恭传唤,准备服侍刘恭。
“郎君欲更衣出行否?”
“不用鸟他。”刘恭摇了摇头,“我再去睡会儿,睡醒了去刺史府上看看。”
出去上班?
笑话。
钱都不发还上班,刘恭又不是傻子。
话说这张淮鼎,跟他那位节度使堂哥比起来,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也怪不得张议潮去长安归顺朝廷时,留侄子继承大权也不愿留儿子。
知子莫若父啊。
……
“梆——梆——”
“日昳时分,未时已至!”
“商户莫误营生,官差莫误差事!”
鼓楼上的小吏敲着梆子,街上的行人依旧如故,摩肩接踵,西域胡商摆着瓜果、香料,吆喝声中夹杂着粟特语。
刘恭叼着胡饼,穿梭在人群中,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西域的胡人,龟兹、焉耆、粟特、回鹘等等,都与汉人不同,身上各有特征——龟兹女人媚眼如狐,毛发雪白,还有蓬松柔软的大尾巴;焉耆人大多和金琉璃相仿;粟特人的两臂上长着羽毛,胡须扎成绺子;而回鹘人最为不同,下身是四只蹄子,如同半人马一般。
眼花缭乱的奇行种,让刘恭的思绪神游了起来。
相传,唐玄宗的后宫有个洋贵妃,名唤作曹野那,乃是粟特曹国人,以国为姓。
粟特人的两臂上似乎长了羽毛,可以自由控制开合。若是能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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