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坚硬的手感传来,让刘恭手心一坠,仿佛感受到了铜符背后的沉重。
这群使节是去请求旌节的。
从沙州去长安,路途三千余里,要绕道草原,一路风餐露宿,生死难卜,途中天灾、匪徒、蛮夷部族皆有可能夺人性命。即使到了长安,也未必能求得旌节。
“多谢宋使君。”
“某说了,河西之地,不讲繁文缛节。”宋闰盈再次返身上马,“此番远赴长安,刻不容缓,万不可耽搁。各自珍重,某等去也。”
说完,宋闰盈抬手作别,调转马头后离去。
虬髯将军也回头道:“慎谨君,保重。”
“保重。”
没等刘恭话音落定,虬髯将军便策马奔驰,带着使节队伍,继续向长安前行。
望着一行使节远去直到消失,刘恭身边的粟特佣兵才凑上来,在刘恭身边询问接下来该处。
刘恭的回答很简单。
“回城里去。”
……
进了沙州敦煌城,结清了佣兵们的工钱,刘恭才得以脱身。
那几个粟特人揣着银子,转身便消失在了胡商人流里,留下几句“后会有期”,也算是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交易。
合上院门,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远门关闭的声音就像个开关,门闩一落下,屋里的金琉璃便走出来,绕着刘恭转了一圈,很快就注意到了袍子上的血迹。
她轻轻攥着刘恭的衣角,指尖微颤,碰到血迹时,身后的尾巴也耷拉了下来。
尽管她清晨才送走刘恭,没多久便等来了刘恭。可在院里等待的这会儿,已经让她胡思乱想了不少,生怕回来的不是刘恭,而是带着血腥味的噩耗。
看着金琉璃眼中升腾起的氤氲,刘恭摸了摸她的耳朵。
猫耳朵摸着果然舒服。
柔软蓬松,
“郎君,这衣裳奴婢拿去洗了。”金琉璃软乎乎地说,“奴婢去烧了热水,等着您回来泡汤解乏。”
“哦?不错。”
听闻可以泡汤,刘恭便感到了无比的欣慰。
好在这院里还有个小小猫娘。
若是刘恭独自一人,别说是泡汤了。
连吃口热饭都麻烦。
“郎君莫要在院里久站,风沙太多,奴婢这就把汤桶抬去内室。”
金琉璃说着,便去灶房里端热水。
古人常把官吏的假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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