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上话的地方。”
这番吩咐,让石尼殷子颇为酸涩。
河西之地讲不得儿女情长。
得先有命活着。
钻进被窝后,石尼殷子将手脚一并伸过去,抱住石遮斤之后,也不再去想这些,只是倚在石遮斤身上,随后便沉沉睡去。
......
次日,天刚蒙着一层薄曦,府衙侧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刘恭缩着肩,仿佛做了贼似的,四下张望无人,便蹑手蹑脚,准备回官署中的小院里,避开金琉璃去换身衣服,再稍微擦擦身子,起码把身上的味道给去了,再回去装作寻常处理公务。
然而刘恭还没走出几步,刚拐过绘着佛像的影壁,便撞见了端着水盆的金琉璃。
“郎君?”
见到刘恭时,金琉璃的脑袋微微一歪,有些意外。
“啊,金琉璃。”刘恭的回答有些生硬,“今日怎么醒的这般早,是有何要事去办吗?”
“奴婢每日都起的这么早呀。”
金琉璃说话声软软的:“每日郎君未醒,奴婢便去给郎君打水了,今日也如往常,只是郎君今日来的早。”
这倒是实话。
刘恭平日起的都比较晚。
只是今日...一夜未眠。
似乎是看出了刘恭的窘迫,金琉璃没有过多纠缠,而是说:“郎君先回房里歇着,奴婢这就去打水来,给郎君擦擦身子,过会儿再给郎君换身衣裳,方便郎君出行。”
说完,金琉璃便端着水盆,走到了院子外去。
府衙自然是占着最好的地段。
正门脸西南侧,便有一处井台,专为城内官吏与内院仆从供水,井栏由河西常见的白色石头砌成,每日清早便有妇人奴婢排队。
“琉璃阿姐来了。”
来自龟兹、焉耆的奴婢,见到金琉璃时,纷纷给金琉璃让路。
不光是因为刘恭的身份。
金琉璃本身出自高门大户,即便如今沦落他乡,在众多龟兹、焉耆猫娘眼里,依旧是地位略高一点的。
至于其他诸族,迫于刘恭的权势,也都纷纷给金琉璃让路。
若是放在往日,金琉璃不会随意插队。
毕竟刘恭起的是真的很晚。
有时候金琉璃排在最后,打完水了回去,刘恭还在榻上睡觉,热水得烧了一遍又一遍,刘恭才会迷迷糊糊地醒来。
但今日毕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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