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令本官知晓了,酒泉门口正缺几个祭天的首级。听真切了吗?”
“是!别驾!”
小吏转过身去,催促了几声农夫,随后立刻穿过人群,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后边的士卒,本来还在骂骂咧咧。
但很快,士卒们便不敢言语。
不必多想,绝对是刘恭的消息传开了。以刘恭在军中的威望,压服这些大头兵,着实不是难事。
士卒们很快便老老实实,开始引导着农夫,朝着酒泉城撤离。
即便路上有板车断裂,士卒们也不过驱赶着牲口,将板车拉到一边,随后对着笨拙的农夫骂几句,便悻悻地离开,继续引着农夫行走。
至于这些农夫,对刘恭更是敬重有加。
毕竟,刘恭许诺了土地。
当初杀了不少文官,刘恭并未将土地全部分出,而是留了些在手中。
对农民来说,土地就是超越一切的财富,哪怕是让他们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一定要获得。
这一切,便是刘恭的制胜法宝。
军事从来不是孤立的。
战斗,只是战争中很小的一部分。
几万人在战场上搏杀,便可决定国家政权的归属,着实是一件荒诞的事。
但若是结合着背后一切来看,便是一目了然。
能获得胜利的一方,必然能动员更多武力,拥有更强大的组织能力,拥有更正确的决策,能承受更高的压力,乃至每次战败之后,自我纠错的能力。
这些无数纠集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战争。
战争,是对一个政权的综合考验。
既然如此,刘恭便要拿自己的长处,去和回鹘人的短处碰,而不是与回鹘人硬拼。
回鹘大军远道而来。
刘恭自然要设宴,好好欢迎他们。
......
甘州牙帐中。
来自各方的回鹘武士,此刻齐聚在药罗葛仁美帐中。帐中众人,皆是各部武士之菁英。可即便如此,药罗葛仁美的庞大身躯,依旧格外显眼。
众人皆是俯首,唯有药罗葛仁美,端坐于高御座之上。
在他头顶,还戴着莲花金冠。
阎默祭司立于一旁,口中吟诵祭祀之词。
羊毛穗在空中反复飘舞,光线忽明忽暗,泼洒了清油的火盆,不时绽放出火焰,旋即又熄灭下去,令牙帐中的气氛,更为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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