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突破口。”陆峥说,“有人可能用她弟弟的治疗费做筹码,让她帮忙做事。”
夏晚星没说话。
她知道陆峥说的有道理,但她不想接受。
苏蔓是她在这个城市里最亲近的人,是她除了父亲之外唯一能毫无保留地说话的人。如果苏蔓真的是内鬼,那她这三年来的友情,算什么?
“还有一个事。”陆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马旭东截获了一段通讯信号,时间是昨晚十一点,老猫死之前一个小时。信号源在江城医院附近,接收方在境外。”
夏晚星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能破译内容吗?”
“不能。加密级别很高,马旭东说至少要一周时间。”陆峥收回手机,“但我让马旭东查了一下信号源的具体位置——江城医院住院部,十五楼到十八楼之间。”
夏晚星的心沉了下去。
苏蔓的值班室在十六楼。
“你别急着下结论。”陆峥看着她的表情,声音放软了一些,“十五到十八楼不只有苏蔓的值班室,还有药房、设备间、医生办公室。可能是别人,也可能是设备本身的问题。马旭东说信号源定位有误差,上下浮动两层很正常。”
“你不用安慰我。”夏晚星把保温杯放在栏杆上,双手插进口袋,“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确定?”
“确定。”
陆峥看了她几秒,点了点头。
“那说正事。”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夏晚星,“这是老鬼刚送来的,关于你父亲的。”
夏晚星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页纸。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夹克,站在一个像是码头的地方,背后是一片模糊的海面。男人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但眼睛是亮的。
夏晚星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那是她父亲。
夏明远。
十年前“牺牲”的那个夏明远。
“老鬼说,这是他上个月在东南亚某港口拍到的。”陆峥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你父亲还活着,而且在‘蝰蛇’组织内部,已经潜伏了十年。”
夏晚星攥着照片,指节发白。
“他为什么不联系我?”她的声音在发抖,“十年了,他知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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