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所以苏蔓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答案——维持原状。
这个谎言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真相,夏晚星根本不会起疑。但正是这种“小”,让夏晚星确认了一件事:苏蔓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个普通人说谎,会有明显的破绽——语速变化、眼神飘忽、肢体不自然。但苏蔓没有。她的语速、眼神、肢体语言,全部在正常范围内。如果不是那个不到半秒的手指停顿,夏晚星几乎找不到任何痕迹。
这种控制力,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两个人沉默着看了大约半小时的书。阅览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的翻书声。阳光从窗户移到了另一侧,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斜长的光斑。
苏蔓忽然合上书,看着夏晚星:“晚星,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见面变少了?”
夏晚星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吗?上个月不是还一起吃饭了?”
“吃饭是吃饭,但感觉不一样了。”苏蔓的语气有些低落,“以前我们见面,你总是有很多话跟我说。现在你变得很安静,好像有很多心事,但又不想告诉我。”
夏晚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试探,不是算计,而是一种近乎真实的、受伤的神情。
她几乎就要相信了。
但她想起老鬼的话——“这个行当里,最高级的伪装不是假话,是九真一假。九分是真的,那一分假,才是最致命的。”
苏蔓的“受伤”,很可能是真的。她可能真的觉得夏晚星变了,真的为友情的疏远感到难过。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在利用这份友情。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她可以既真心实意地珍惜这份友情,又身不由己地把它当作工具。
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夏晚星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动作是她平时累了就会做的,苏蔓见过无数次,“报社最近在做一个大选题,关于江城港口的,要跑很多地方,见很多人。有时候回到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故意把“江城港口”四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她知道,这四个字在苏蔓耳朵里,不会无关紧要。
果然,苏蔓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港口?你们报社要做什么选题?”
“具体还不方便说,”夏晚星含糊地带过去,“等出刊了你再看吧。”
苏蔓没有追问,但夏晚星注意到,她把手边的书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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