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用。”
“对。卫星地图的历史影像显示,十七号仓库的屋顶在前年修缮过。周围杂草丛生,但仓库门口的车辙印是新的。有人定期去那里。”
她在电脑上切换了一张图片。是一张手机拍摄的照片,拍的是码头十七号仓库的外墙。红砖墙面,铁皮大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照片的拍摄角度很低,像是蹲着或者趴着拍的。
“这张照片是老猫拍的。”
“老猫?”
“一年前。陈默刚开始在江城活动的时候,老鬼让老猫去摸过他的活动规律。老猫跟了陈默将近一个月,发现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码头十七号。每次都是晚上去,待半小时左右离开。老猫想靠近看看,但仓库周围有暗哨。他没敢打草惊蛇,只拍了这一张照片就撤了。”
夏晚星把照片关掉,回到地图界面。
“老猫说,那个仓库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危险。是——”她想了想,“是重要。好像里面放着什么不能丢的东西。”
陆峥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坐下。茶几很矮,他个子高,坐在地板上视线刚好和屏幕平齐。他看着她标在地图上的那些红点,十七号仓库周围的建筑——十六号、十八号、十九号,还有几间没有编号的临时搭建物。码头的路网像一张破碎的蛛网,弯弯曲曲地延伸到江边。江对岸是新城区的灯火,高楼大厦,光带连绵。而这一岸,只有一片沉默的黑暗。
“明天晚上。”陆峥说,“我们一起去。”
夏晚星转过头看着他。客厅的顶灯在她眼睛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你不问我今天下午在医院的事?”
“你愿意说,我就听。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
夏晚星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上。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
“我认识苏蔓三年。三年里,我们一起吃过很多顿饭,看过很多场电影,在她的值班室里喝过很多杯桂花酒。她跟我说过她弟弟的病。她说的时候,我以为是朋友之间的倾诉。我没有多想。”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文字。
“老周牺牲之后,我开始怀疑她。那些通讯频率,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从怀疑到确认,我花了两周时间。两周里我每天跟她照常说话、照常吃饭、照常笑。她给我盛汤的时候,我在想——这碗汤里,有多少是真的。”
陆峥没有说话。
“今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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