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个女医生被带走的场面。
夏晚星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茶几。那杯茉莉花茶还搁在原处,一口没动。她走过去,端起茶杯,茶凉透了,才送到嘴边抿了一下。水是涩的。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陆峥发来的,两个字:搞定。
就在这时,手机又亮了。第二句话跟进来。
“茶凉了就不要喝。胃药在你左边口袋。”
夏晚星伸手摸了一下外套口袋。一个小药瓶,白色盖子,斜靠在左边的兜角。不是她装的,是下午在街角碰面的时候他顺手放进去的。她握着那个药瓶,在苏蔓家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很长时间,没有哭,也没有笑。她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就像她记老猫一样,就像她记今晚的每一句话一样。人这一辈子要记的东西很多,有些东西记着是为了报仇,有些东西记着是为了算账,有些东西记着,是因为将来有一天,当你再也走不动的时候,这些东西会变成你继续爬下去的理由。
单元楼下,车灯亮起又熄灭,像一个无声的信号。江城还有一个漫长的夜晚在前面等着她。她拧开药瓶,倒出一粒,干吞了下去,然后从里面掩上苏蔓家的门。关门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被自己指甲抓出印痕的门框——木头老了,漆面下露出积年的旧痕,像她一直在修复的那些断掉的词句。有些东西断了要接回去,有些接不回去,但至少,要确保新的裂痕不再朝同一个人敞开。
苏蔓被带上车后座的时候,没有回头。车门关上的声音很闷,像一只手拍在湿透的沙袋上。路灯把那辆黑色轿车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
陆峥站在路灯下,把两根烟放回兜里。他没点。不是不想抽,是今晚的风向不对,烟味会飘进车里。苏蔓虽然已经不值得尊重,但她弟弟值得。
他靠在自行车旁边,等夏晚星从楼上下来。自行车是老式的二八大杠,链子有点松,踩快了会咯吱响。这辆车跟了他三年,车座破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他本来想换一辆,但每次路过修车铺都忘了。就像他忘了很多事情一样——忘了吃饭,忘了买煎饼果子,忘了回老猫的信息。有些事没忘。
夏晚星下来了,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夏晚星忽然伸出手,把他兜里那两根烟抽出来,塞进路边的垃圾桶。
“你干嘛。”
“今晚不抽了。”她跨上后座,抓住坐垫底下的铁杆,“送我回去。”
陆峥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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