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三遍的话:“我怀疑赵一鸣背后有人指使。此人入职时的推荐信是江城商会高天阳写的。我找高天阳核实过,高天阳说赵一鸣是‘一个老朋友托他安排的’,具体是谁他不肯说。我建议组织上对赵一鸣进行背景审查,同时排查高天阳社会关系中的可疑人员。”
陆峥把报告递给夏晚星,自己蹲在地上想了半天。张敬之查到了赵一鸣,赵一鸣的推荐人是高天阳,高天阳背后是一个“不肯说的老朋友”。高天阳死在阿KEN手里,阿KEN是蝰蛇的人。这条线串起来看,赵一鸣就是蝰蛇安插在科研所的眼线。
“赵一鸣这个人现在还在科研所吗?”陆峥抬头问。
夏晚星翻了翻手机里的资料:“不在了。张敬之死后半个月,赵一鸣就辞职了,理由是‘个人发展’。沈知言当时还挽留过他,说他技术不错。辞职之后赵一鸣的社保记录就断了,电话注销,人就跟蒸发了一样。”
“蒸发不了。”陆峥站起来,把报告拍下来发给老鬼,“一个外聘技术员,能拿到沈知言的核心算法,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提供设备、提供渠道、提供撤退路线。这个人撤走之后肯定换了身份继续活动。马旭东,你查一下赵一鸣的身份证有没有在别的地方被使用过,重点查江城、镇江、扬州这一片。”
马旭东敲了几下键盘:“查了,最近半年没有使用记录。但他名下的银行卡有过交易——去年十二月有一笔五万块的进账,汇款方是一个叫‘远达科技咨询’的公司。”
陆峥和夏晚星同时愣了一下。远达科技,林远达的公司。那家公司两年前就注销了,怎么会在去年十二月又走了一笔账?
“你确定是远达科技?”
“确定。汇款附言写的是‘咨询费尾款’,汇款账户是远达科技注销前开的一个银行账户,按说账户应该已经冻结了,但江城商会的财务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直在往里面打钱。去年十二月打了一笔,今年一月又打了一笔,两笔加起来十五万。”
陆峥给夏晚星使了个眼色。夏晚星秒懂,拿起手机给林小棠打电话。这次没约星巴克,直接在电话里问:“小棠,你爸的公司注销之后,银行账户有没有彻底关掉?”
林小棠在电话那头想了想:“应该没关。我爸当时去银行办销户,银行说账户里还有几百块钱余额,得先取干净才能销。我爸嫌麻烦,说‘几百块钱懒得取,回头再说’,就一直拖着了。后来他搬回扬州老家,这事就忘了。”
“那个账户最近还在用,有人往里面打过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