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瞬间绷紧身体,将戒指塞进怀里,哑声问:“谁?”
“林师弟,是我,赵明。”门外是个温和的男声,“白天你受伤不轻,我带了点伤药来。”
赵明?那个总是独来独往、在外门弟子中修为垫底的老好人?
林朔警惕未消,但还是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个瘦高青年,二十出头,面容普通,手里真的拿着一瓶药膏。但他没穿外门弟子的灰袍,而是一身夜行黑衣,气息收敛得近乎虚无。
“赵师兄这是……”林朔退后半步。
“进去说。”赵明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动作快得只留残影。他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潭般的平静,“首先,我不是赵明。或者说,不只是。”
他指尖轻弹,一缕银芒在屋内绽开,化作隔音结界。
“我是‘影卫’第七小队成员,代号‘寒鸦’,奉圣女之命而来。”自称寒鸦的男子直视林朔,“圣女想知道,你白天用的指法,从何而来。”
林朔脑中轰鸣。
圣女?李若雪?那个高居云端、被视为玄天宗千年第一天才的冰魄仙子?
“我……我不知道。”他强迫自己镇定,“当时生死一线,身体自己就动了。”
半真半假,最为致命。
寒鸦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的心跳和瞳孔都没变化,要么说的是实话,要么……你的城府深得可怕。”他放下药瓶,“圣女只让我问,没让我逼你。不过有句话,我可以私下告诉你。”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执法堂已经盯上你了。张猛的舅舅是外门执事张坤,炼气九层,最是护短。你白天废了他侄儿的岩甲根基,这事儿不会完。”
林朔后背发凉。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圣女感兴趣。”寒鸦耸耸肩,“虽然她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但既然‘霜天剑’因你而鸣,那你对她而言,就是特殊的。而在玄天宗,被圣女特殊看待的人,要么平步青云,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了:要么死得更快。
“药膏是真的,对骨伤有奇效。”寒鸦撤去结界,身形如烟雾般消散在门外夜色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小心执法堂,更要小心内门某些人。你白天展现的‘天赋’,已经让一些人睡不着了。”
林朔站在门边,久久不动。
夜风更冷了。
他握紧怀里的戒指,那温热的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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